我至今記得多年前,第一次看到《飛躍巔峰》名場景的震撼:在木星內(nèi)核的最深處,在決定人類命運存亡的危急關頭,女主角怒喝一聲撕開半邊上衣,露出了一側(cè)毫無遮掩的胸脯。伴隨激昂的配樂和強而有力的黑白畫面,性與作畫的暴力完美合一,全片的戰(zhàn)斗被推向最高潮。
但時過境遷,由于眾所周知的原因,這個鏡頭如今已經(jīng)無法在網(wǎng)絡上被光明正大地看到,同時消逝的還有一眾女角色的出浴鏡頭。有人怒斥審核方與舉報者缺乏鑒賞藝術的品味,也有人責備部分觀眾格調(diào)低俗,追逐情色,對全片的偉大視而不見。
但以上兩類主要觀點其實存在矛盾。首先,從觀眾視角,如果性要素真的毫無緣由,那刪掉應該完全不會影響觀看體驗——畫蛇無需添足,爆衣露點既然是蛇足,那審核貼心地刪去了不必要的東西,不是人人喜聞樂見的好事么?為什么要為此不爽?
其次,從制作方的角度,如果不是為了色情,制作方讓女主角撕掉胸衣有何意義?為什么要瓜田李下給人低俗之嫌?而回歸本源,更往深處想:如果不是為了福利,為何要用穿高叉三角褲、裸露大腿的美少女做主角,不用鋼健樸實的肌肉大漢?為什么不讓男角色穿一樣的高叉訓練服呢?
難道沒有美少女就沒有日本動畫(anime)么?
不知不覺,我們居然已經(jīng)來到了日本動畫史上最嚴肅的問題:美少女為何而生?
為什么要有福利與軟色情?這些女人要來干嘛?是日本女權(quán)意識特別高漲,還是女性真的在軍事行動中有所優(yōu)勢?就是她們吸引了素質(zhì)低劣之徒,導致了無數(shù)作品風評被害么?刪掉這些不知所謂的婆娘,代之以可靠的中年男子或圓滾滾的擬人動物,是不是就能大幅提高觀眾質(zhì)量與作品格調(diào)呢?
這個答案當然是否定:美少女恰恰是作品的閃光點,是小眾太空科幻的拯救者,風格的塑造者與內(nèi)容的和諧者,讓整個故事也因此強而有力。這要從《飛躍巔峰》的風格與淵源說起。
《飛躍巔峰》在風格上的獨特性為何?
是福利色情與王道熱血元素的結(jié)合,很大程度上對應了美少女與巨型機器人這兩大商業(yè)要素的特征——“肉”與“燃”,肉即對情色福利的賣弄,燃則是熱血的劇情與氛圍。
《飛躍巔峰》或許是矯枉過正的產(chǎn)物。在其誕生前,其制作方Gainx完成了一部硬核太空作品《王立宇宙軍》,生產(chǎn)不計成本,制作極其精良,主題為嚴肅冷峻、多數(shù)人表面上喜歡但沒耐心了解的載人航天。正是這部大作讓公司虧損嚴重,瀕臨破產(chǎn)。那次失敗被歸結(jié)于沒有巨大機器人與美少女??赡苁艿酱碳?,Gainax報復性地大量增加了美少女與巨型機甲元素,其產(chǎn)物就是《飛躍巔峰》與之后的EVA。
為彌補虧損、迎合市場而生,《飛躍巔峰》展現(xiàn)對了淳樸大眾口味的無限尊重。在熱血上體現(xiàn)為極強的機器人戰(zhàn)斗作畫、戰(zhàn)友同心大戰(zhàn)宇宙怪獸的王道劇情,在情色上則是毫無遮擋的入浴、裸露、全員美少女角色,和當時頗為新穎乳搖作畫,以近乎暴力的方式堆砌在了一起——這一切仿佛在說:你們要看機器人和美少女,我庵野秀明便讓你們一次看個夠啊!
但在創(chuàng)作者高強技術力的加持下,這兩種元素的結(jié)合反而形成了一種奇特的化學作用:媚宅的色情元素與硬核的技術樂觀主義精神形成了融合,在遠離世俗陳規(guī)的太空環(huán)境中得到了和諧統(tǒng)一。這或許源于性與攻擊行為的共性:都是人類演化過程中最強力的身心喚起,其代表的繁衍與戰(zhàn)斗都是人類最本能的根源動機。當主角大聲怒吼撕掉胸衣、蓄力一擊時,當巨型機器人的鐵拳搗入星球內(nèi)壁時,基于性與戰(zhàn)的原始興奮感成為兩大要素交融的生理與情感基礎。某種程度上,熱血的東西也必然是性感,而性感也伴隨著強健與活力之美,共享著一系列讓人心跳的因素,這也是為什么當兩者交融時,可以比單一元素更進一步地提高喚醒水平?;蛟S正是全片無所不在的性暗示點綴讓觀眾的覺醒程度大大提高,燃燒了氛圍;也是為什么許多觀眾會在畫面被和諧之后感到有所不對,卻又不知原因為何。
而這種將性感與熱血融合的作法一直影響了其后由Gainax分裂而出的Trigger社之創(chuàng)作,集中體現(xiàn)在后者出品的科幻動作動畫Kill la Kill。該作品充斥對性元素的賣弄、戲謔與自我結(jié)構(gòu),配合其強力的動作場景形成了獨樹一幟的特色,成為了日本動畫“肉燃”的代表作品。而《飛躍巔峰》對此類風格的形成功不可沒。
但美少女的作用是否僅僅是裝點風格的飾品與驅(qū)動情緒的燃油,而與內(nèi)容毫無關聯(lián)?
或許并非如此,正是柔弱純潔的少女形象,和諧了本片所屬分類——太空軍事科幻的爭議性。
追根溯源,《飛躍巔峰》的內(nèi)容與設定很大程度上源自經(jīng)典太空歌劇,海因萊茵的《星船傘兵》。
《星船傘兵》開創(chuàng)了諸多經(jīng)典設定,被后世科幻作品代代沿用:邪惡的蟲族反派、士兵使用的動力外骨骼機甲、少年主角投身軍隊,攜手戰(zhàn)友同外星敵寇開展殊死搏斗。《星船傘兵》中,主角在經(jīng)歷母親與好友的死亡后,由吊兒郎當?shù)母患易拥艹蔀榭煽康能娙?,一如女主法子在先后失去父親、好友史密斯后的成長蛻變。甚至主角操縱的機器人也有《星船傘兵》中動機外骨骼的影子,只不過前者在日本機器人文化的加持下更加強大華麗。
但在題材與劇情上的相似之處,也恰恰說明《飛躍巔峰》也受到其科幻淵源的影響,散發(fā)軍人氣質(zhì)與保守主義傾向,強調(diào)奉獻、責任與集體主義精神,以及強烈的人類中心與排外主義傾向。換言之,以今天的標準看,這可能是一部右派電影:征用未成年人從軍參戰(zhàn);改造行星為炸彈,爆破銀河中心,與環(huán)保主義背道而馳;對異質(zhì)文明毫無對話,直接進行滅絕。全劇以一種霍布斯式的悲觀視角看待文明間的沖突:各個族群生活在無政府狀態(tài)下永無止息的算計與沖突中,保全自己的最好方法就是消滅敵人,甚至可以為此不計代價、不顧一切。與《三體》中的黑暗森林法則頗為相似。
同時期的左派作品《安德的游戲》則傾向相反,崇尚以合作為主題的自由主義國際觀。同樣借助大戰(zhàn)蟲族的設定,安德系列思考著如何處理與異文明的關系:不是人類是否代表沒有人權(quán)?沒有人權(quán)的生物是否可以將其種族滅絕,一如當年白人殖民者對原住民的所作所為?道德與倫理是否只是同類間的默契,根本不具備普遍意義?在《安德的游戲》中,主角同樣毀滅了外星蟲族的母星,并在之后極度自責:他在未充分溝通的情況下滅絕了一個智慧種族,事實上反映了西方知識分子對殖民時期罪行的道德包袱。出于同樣的原因,西方觀眾們理解安德,而質(zhì)疑《星船傘兵》。
但為什么我們在《飛躍巔峰》中卻感受不到《星船傘兵》的氛圍,即使此劇來自同樣背負戰(zhàn)爭原罪、對軍國主義文化異常敏感的日本?這或許歸功于本片采用的美少女范式,將倫理成分成功從劇中剝離了出來。
其做法一是將敵人變得更加“非人”,更加丑惡可怖,減少毀滅他們的道德爭議——因為敵人足夠惡心猙獰,使得觀眾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看著它們被轟殺至渣;
二是把主角變得更加可愛。這也是美少女主角的作用之一。幾位角色外形惹人喜愛,彼此間的友誼真摯純潔,對結(jié)束戰(zhàn)爭有著非常純良的動機,很大程度淡化了本作濃郁的軍事氛圍;
三是將戰(zhàn)爭問題轉(zhuǎn)化為個人問題,將宏大的敘事轉(zhuǎn)化成個人成長奮斗與友情親情的微觀體驗。如《螢火蟲之墓》中,以孩童主角的視角將“日本戰(zhàn)敗”解讀為“父親不能回來和自己團聚了”,將戰(zhàn)爭的大是大非似乎轉(zhuǎn)變?yōu)榱艘娙室娭牵瑳]有是非對錯的天災。同樣,本作借助主角二人的個人視角,人對宇宙生物的毀滅戰(zhàn)爭,轉(zhuǎn)變成了為戰(zhàn)友報仇、和愛人相聚、遵守誓言、讓同伴過上美好生活等等美好感人的個人故事,沖淡了戰(zhàn)爭行為的爭議空間。
這可能也是為什么《飛躍巔峰》沒有像《星船傘兵》那樣被指責為軍國主義和法西斯作品,即使兩者的設定與劇情頗有類似之處,也都弘揚著責任、犧牲、奉獻、集體主義等精神。而女性角色以其特有的魅力與純良的情感動機對驅(qū)散軍事氣息起到了重要作用,觀眾可能感動于她們的情感,忘記了戰(zhàn)爭與滅絕的殘酷本質(zhì)。
可能會有觀眾問我是不是想多了。我的很多評論下都有人回復“為什么不能安安靜靜地看動畫?”、“為什么看個動畫都要想這么多?”
問這類問題的人可能不知道日本動畫的誕生淵源,其最初就是作為政治宣傳產(chǎn)生的,軍事題材更是日本動畫最重要的早期題材之一。某種程度上,近年火熱的《進擊的巨人》也只是在回歸本源。
在明治維新以后,日本政府認識到了動畫在宣傳上的巨大意義——比起書本文字,動畫對兒童更有吸引力,而掌握了兒童的思想,就等于掌握了未來。為此,動畫可以成為政府鞏固統(tǒng)治,改造新一代人思想的有力武器。其中軍方主導的動畫《桃太郎的海鷹》就是這樣一部典型作品,刻畫了桃太郎率領小動物組成的日本艦隊痛打惡鬼海軍。而在二戰(zhàn)后,有著同樣想法的手冢治蟲則反其道而行之,認為動畫既然可以成為洗腦工具宣傳丑惡,也可以作為疫苗向兒童觀眾傳播真善美,培養(yǎng)他們對邪惡的抵御能力。這也是為什么相對歐美作品,日本動畫在思想深度上挖掘更深,討論更充分,正是因為動畫行業(yè)的歷史淵源。
而動畫誕生之初的前提就是:作品觀眾越是缺乏思考能力,越是兒童,政治宣傳的殺傷力就越是強大。沒有政治傾向的作品是不存在的,只在于立場是否被察覺。而動物、機器人、美少女,都是用來裝點立場的工具。雖然二戰(zhàn)后的日本經(jīng)過了巨大變革,軍方主導的政宣作品也被商業(yè)動畫所取代,但從日本動畫的強大軟實力中,仍可以窺見昔日善惡亡魂的徘徊魅影。
所以回到開頭的問題,動畫美少女為何而生?
吸引更多受眾,和諧敏感題材,淡化作品的尖銳之處,讓枯燥小眾的太空科幻片煥然一新,在大眾中找到自己的受眾。
當然,以上只是我的個人觀點,這個問題見仁見智。以本片為例,對其女性角色存在的意義也有多種解讀:生活在今天的人們可能會認為這是一部女性解放作品,弘揚了女人不該是總被男人拯救的公主,也能自己拯救世界的豪情壯志;或者認為這是一部有LGBT風格的百合作品,女主并沒有男性配對,相反對“姐姐”有著別樣的情愫,是開放性別觀念的表現(xiàn)。
不可否認,以上觀點也能自圓其說,但我認為這可能算不上創(chuàng)作者采用女性角色的主要初衷。相對于男女混搭,更多美少女角色的最大意義就是有更多的美少女入鏡,更能滿足淳樸觀眾的觀賞需求。就像腐女興趣的本質(zhì)是帥哥,而不是同性戀,所以不會被滿身肌肉的Gay片打動。同樣,大多數(shù)男性受眾喜歡的也是美少女本身而非女性解放與百合,不會接受《美國末日2》中艾比那樣的女T。這也是為什么動畫會著力刻畫那些面容秀麗,身材姣好的女性角色,因為其本身就是多數(shù)受眾幻想的投射,而這些受眾可能并沒有非常超前的品味。
如果去掉美少女和機器人,改成中年大叔開航天飛機,這部作品或許依然優(yōu)秀,但可能不會如今天這樣廣為人知。從《王立宇宙軍》向《飛躍巔峰》的風格轉(zhuǎn)變,代表Gainax終于完全意識到了動畫的商業(yè)屬性,即滿足廣大受眾的淳樸需求,遠比討好一小撥審美疲勞的專業(yè)人士更為重要。我們能看到良心的劇情與制作,但也不能忽視遍布全片、幾近暴力的福利鏡頭,及其背后埋藏著的對觀眾品味的嘲諷與怨氣。
所以我衷心希望未來有一天,觀眾能像以前一樣,在公開平臺再度觀賞原版作品。當然不僅僅是因為福利,而是對藝術的追求與鑒賞。我不是在開玩笑,因為去掉了性的驅(qū)力,這部作品就是不完整的。不單是指內(nèi)容與氛圍,更是指創(chuàng)作者于其中凝結(jié)的經(jīng)驗結(jié)晶——既要追求極致,也要對觀眾的低級趣味永懷尊重之心,而后者可能更為重要,因為有所追求的作品有如繁星,能被人記住的卻寥寥無幾。這也是這部OVA帶給我的直接感觸:一種身為創(chuàng)作者無論如何也希望作品被人所看、所消費、所議論的渴望、怒氣與沖勁。
參考資料:
日本動漫藝術概論 陳奇佳 上海交通大學出版社
首發(fā)于B站專欄:
8/10。遠征與回歸,愛與遙遠的距離,跨越一萬年的時間旅行,所有這些的疊加詮釋了當面對宇宙本身的殘酷,人類選擇自我與宇宙意志的博弈完全可以稱之為偉大。庵野徹底放開手腳,將無比碩大的海洋生物形態(tài)的宇宙怪獸、爆炸濺射的高速沖擊波殘影和細膩碎片充斥著每一處場景。浩大的戰(zhàn)爭把個體的情感卷入其中,主人公作為個體與模糊化的敵人進行戰(zhàn)斗,在史密斯犧牲的戲,大部分宇宙的鏡頭只是由艙外的攝像頭呈現(xiàn)一片漆黑沉默,不去描繪戰(zhàn)友的死亡瞬間,以減化煽情的方式,意識到人自身的渺小而無從抵抗。黑白色彩設定情緒的最終話里庵野沒有像EVA一樣使主人公不斷的自我否定/走出封閉,觀眾看到的是法子懷著對史密斯的思念,忍受著光速狀態(tài)造成的時間落差,憑自己的力量啟動人工黑洞摧毀了宇宙怪獸的巢穴,那扯掉戰(zhàn)衣/胸部半露的豪邁壯舉怎能用色情去定義!
科幻作品在誕生的一刻就同時兼具前瞻和復古了,例如這個故事的起點2015年在現(xiàn)在看來有說不出的懷舊感,而對比能造黑洞炸彈這逆天科技的基礎設備仍是占地方的CRT顯示屏,這不是另一種顯像管朋克嗎?最后一集的處理給粉與黑們保留了足夠的爭論空間,但一萬兩千年的歸來瞬間使一切變得渺小。感動!
庵野秀明搞試驗片不賺錢,無奈鼓搗了這個“裸女開機器人”的東西,結(jié)果還大賣了,饒是挽救了奄奄一息的GAINAX,可他還是對“觀眾的庸俗”有了深刻的認識;但話分兩頭,即便是在現(xiàn)實壓力下的妥協(xié)之作,充斥大量標準橋段,卻也能看出痞子的獨樹一幟,尤其是那“一萬兩千年后歡迎回家”的口號,煽死個人。
三十年將過,本作也該迎來較客觀的評價:這就是個邊想邊拍,最後矇中的巧合作罷了。前四話投機味太濃,五六話被盛譽的人世永別實是山賀博之的宅科幻堆疊,莫怪乎榎戶洋司一接棒續(xù)集直接先改這塊??芍^昭和宅最後榮光,卻不可謂gainax典型班底,畢竟樋口真嗣與本田雄擦身而過。結(jié)案!
在戰(zhàn)斗的硝煙過后,少女駕駛著她的戰(zhàn)機回到地球,無數(shù)年過去,所愛的人已經(jīng)不在的世界,暗暗的地球感受不到存在的氣息,突然間猶如燎原的星辰一般鋪散開來的光點亮了世界,“おかえり”,愛與感動永存的世界~~
【A-】庵野秀明早期超級媚宅作品。前半部分幼稚而低俗,以及充斥著各種受限于時代的劇情設置和聲優(yōu)演繹。但到了后半段,庵野秀明終于開始暴走,并在最后一集用內(nèi)容為這部動畫點題:飛躍巔峰!而從各種元素使用上可以看出未來《EVA》與《天元突破》的雛形:前者主要是“經(jīng)費不足”后利用各種意識流演出(直接上原線稿也只有這個痞子能想出來吧)和黑白上色讓動畫的氣質(zhì)凝練到極致;而后者呢?G社立,以及依靠“氣勢”無視規(guī)則邏輯,并將其奉為真理的「超級系」精神。但顯然《飛躍巔峰》在這一塊還是過于稚嫩,而后來者《天元突破》就已經(jīng)無比成熟,依靠先天設定「螺旋力」將其合理化,足見創(chuàng)作者們的思想進步。
這個分數(shù)是打給最后一話的。真誠建議小朋友還是不要看,六集里四集半jiong到直接能當搞笑看,最后一集比前五集加起來都強,終于看到精神矍鑠。美樹本晴彥的人設真是沒愛,可見審美這東西十年河東真是靠不住的。話說太陽系里還真有個雷王星~一萬兩千年回來,‘人類果然滅絕了么’~
當年看的差點哭的動畫 永恒的感人啊 一萬年后 地球亮起的燈光 歡迎回來 三人少女的各自的牽掛 停止在發(fā)動總攻的決意之前了 為了人類能有未來
不愧是EVA前傳。片子還沒有它的制作背景故事出彩。機設人設都已經(jīng)不符合時代審美。我果然是畫面黨。
宇宙的盡頭是哪?那是否連時空之流都無法窮極的地方?十五歲的法子在銀河邊緣中追尋奔走著一個又一個的擦肩而過,故國須臾已流年。千般哭泣妄想終究抵不過時間。八十年神作,五星都不夠,整顆星球只為你便守候了一萬兩千年。オカエリ。她想她一定是做了一個辰星更替的夢。我想我也亦如,不然不至於哭。
這雄奇的想象力和精致的手繪作畫代表著80年代賽璐珞動畫天花板,片尾的staff更是眾神云集。缺少經(jīng)費的第六集甚至用上了原線稿,表現(xiàn)方式意外符合那種浩瀚宇宙廣袤的氣勢,簡直是另一個次元的《太空漫游》。
8/8.5 1988年的作品啊 80年代GAINAX的手工作畫質(zhì)量真是動畫界的巔峰 人物的質(zhì)感與飽滿的情感表達無不讓人懷念那個量少質(zhì)高的動畫黃金年代;結(jié)局真是神了 就算經(jīng)費不足也不足以掩蓋那一份超越一萬兩千年的等待與感動
像是一場跨越一萬兩千年的夢。
G社風格草創(chuàng)之作,超越形式,超越時代。
歡迎回家...!
這部片子的神奇之處就在于她雖然生動刻畫了兩名性格迥異的女性,但當她們并肩戰(zhàn)斗的時候,卻又都表現(xiàn)出了相同的那種只屬于女性的、名為“堅強”的美麗…假若兩位主角換成男性,即便身處同樣的場景,面對同樣的敵人,演繹同樣的打斗,說出同樣的臺詞,甚至用同樣的語氣,這份感動與熱血,也會大大的褪色
若活著便是至高無上的事情,我就活著,哪怕為此一定要成為一個吃人生番也罷。為活下去而破壞銀河系的人類太適用這句話。嚴肅矛盾的話題在時間洪流帶來的傷懷與一萬兩千年后地球上オカエリナサイ的淚點中柔軟。最后一集接近神作。庵野又用大量原稿,致敬了宮崎駿,日高法子役高屋法子,酒井法子主題曲
作為早期賣萌機器人動畫,本來不想給高分的,但是故事后期的確沒有前期那么囧了。懷疑百合片中姐姐大人這個稱呼就起源于此作。
最后一集太強了!黑白和畫幅的味道臥槽那個意識流那個最后落入木星這就是沒錢的動畫人之魂嘛共度相同的時光一萬兩千年后去去就回!歡迎回家!Gunbuster!草草草怎么b站最后一集是刪減的嘛啊啊啊啊嗚嗚嗚原來是掏心臟那里!這么精華的地方被刪了啊啊啊啊g社立太帥太燃了啊啊啊法子對史密斯嗚嗚嗚痞子監(jiān)督出道作?為了救g社?碼六年了我的天哪??兩口氣補完作畫真的牛逼88年的啊?? 風之谷84年的啊??8幾年大家都在打蟲子嘛w貝貝寫的影評很棒!王立宇宙軍啊很早就聽說過了肉燃系我真的笑死www
幻想系列的高峰,里面有科學超越一切的集體無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