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說這是為劉德華量身定做的電影,角色特別符合他的氣質(zhì),不過很多人都不知道,電影背后還有這樣一段故事。
以下節(jié)選自《杜琪峰的銀河英雄傳》(轉(zhuǎn)自《南方都市報》)
劉德華講述《暗戰(zhàn)》
“自從那次起,我就開始用另一種方式去演戲”
《暗戰(zhàn)》1999年上映,是當年的票房冠軍,為劉德華贏得了有史以來第一個金像獎影帝,為游乃海贏得了金紫荊最佳劇本獎。
可以說是杜琪峰的《非常突然》讓我很想拍他的電影。因為我覺得只有拍這類電影才可以令劉德華變回平凡,一部戲是不需要明星去做的,這是我常常希望的。所以當《暗戰(zhàn)》出現(xiàn),我的意識不斷地叫我做一些不像劉德華的東西。
我想說,拍《暗戰(zhàn)》的時候,我突然感到導(dǎo)演對我蠻有信心的。一直以來,我都很欣賞杜琪峰,也很想跟他合作,只是以往我直覺他對我總是不大信任。拍《天若有情Ⅲ》(1996)時,我和導(dǎo)演在長春拍戲時共渡了一段頗長的時間,才開始建立彼此的信任,直至《暗戰(zhàn)》,這種感覺就更強了。
其實最初《暗戰(zhàn)》的角色跟現(xiàn)在大家看到的不一樣,當時的角色更接近變態(tài)。我記得當中有一場戲是在球場上拍的。那場戲正好講述我回到童年時時常打籃球的球場,當時,我看到一幫孩子在打籃球,有一個小胖子,很明顯,他不受其他小孩子歡迎。我發(fā)現(xiàn)這個小孩正好有我小時候的影子,所以我走到小胖子身邊跟他說話,發(fā)現(xiàn)他很喜歡吃雪糕。于是,我為了讓他開心,竟給他買下了整架雪糕車的雪糕,我一邊給那小胖子說著我的童年故事,一邊給他遞上雪糕。當他吃飽了,我還是要給他吃,因為,我一直想跟他說自己的故事。拍完那場戲后,我發(fā)現(xiàn)那個小孩被我嚇怕了,他甚至覺得我真的有點問題。后來,當那場戲剪好后,導(dǎo)演覺得,觀眾看到這樣的劉德華,未必能夠接受。劉德華一向給人的形象太正面了,這次他的演出雖然精彩,卻始終給小孩子一種混淆的感覺,甚至未能產(chǎn)生錯與對的判斷。事實上,很少導(dǎo)演會這樣為演員著想。從那時起,這部電影也就暫且停住,劇本也重新寫了一個,只因為考慮到觀眾承受不了這樣的劉德華。我認為,這是一個導(dǎo)演對演員很少有的付出。
我研究過自己的演技,包括也有計算劉德華要演怎么樣的角色才得到更多人的接受,大家知道梁家輝有梁家輝的演法,我也可以做到《黑社會》里的梁家輝,只是屆時大家又可能覺得劉德華演出過火,所以演技這東西是沒有準則的。導(dǎo)演和我都想挑選一種方式,令各位可以潛移默化地接受。最后,大家發(fā)覺,既然劇本上都把感覺寫好了,導(dǎo)演就希望我在整個戲里沒有演出,譬如說,你要噴血就噴血,不用演痛苦的感覺;打電話時把要說的對白說好就成,不用其他感情。于是,大家就開始真真正正跟著劇情走,只要觀眾被劇情打動,就自然會接受這個角色,甚至相信他有點特別的東西在內(nèi)。自從那次起,我就開始用另一種方式去演戲。
《暗戰(zhàn)》令我取得香港金像獎最佳男主角殊榮,但其實當時,我對自己并不肯定。我甚至很想知道,劉德華為何會因這部電影而奪得金像獎?當我拿獎的時候,自己其實不是太過興奮,好像當中夾雜了太多的東西在內(nèi),我到現(xiàn)在也不明白為什么。對于那次獎項,我是存有疑惑的。所以我一直等待著第二次的來臨。我覺得“第二次”才是我的能力。所幸,又是杜琪峰給的機會——《大只佬》。
順手貼個文章鏈接
http://group.mtime.com/hkmovie/discussion/98438/劉德華在出道30周年特輯中也講到了這件事,貼個視頻
//weibo.com/tv/v/G3SFpuBAf?fid=1034:4ba9b6138178c8f9869d1d8d25448f0b ————碎碎念我的個人感想————
演員在演技層面上無論多好,都很難突破他的自身氣質(zhì)形象,這個“形象”分兩方面,一方面是指其外形形象;一方面是指他在大眾心里的形象。
外形形象很好理解,比如演楊過,黃渤演技再好也不會比黃曉明演得讓我更入戲(無意冒犯,只是舉個例子說得更生動便于理解)。
而他在大眾心理的形象,可以說是一種簡單粗暴的“刻板印象”,也可以說是他在人們心中獨特的定位。(畢竟根據(jù)特勞特的定位理論,能在人們心智中留下位置已經(jīng)不容易,所以哪怕是刻板印象都是彌足珍貴的,總比留不下印象好)。杜sir覺得劉德華的變態(tài)角色太不“劉德華”,很難讓觀眾接受——這就是演員很難突破其大眾形象的印證。在這個層面上,演技并不是最重要的(就像劉德華覺得自己演得很好很變態(tài)),心理上的接受度才是最重要的。
雖然杜sir一直想讓劉德華變得不那么“劉德華”,但這只是演技層面的不那么劉德華,很打動我的是,他會為了“劉德華的大眾形象”這個人設(shè)而改變角色人設(shè)。我想劉德華對杜sir的信任,除了對他在藝術(shù)方面上的提升,真的有在為他著想也是一方面。暗戰(zhàn)里的劉德華,可能動作上不那么劉華,但是氣質(zhì)上又非常地劉德華,我覺得在這點的拿捏上是非常意思的。
作為一個演員,戲路寬肯定是好的,但是我覺得對于劉德華以及像這種大眾形象影響力頗大,而且自身魅力甚至遠超角色魅力的演員(畢竟很多演員是角色魅力超過自身魅力的),真的需要考慮角色人設(shè)不要跟自身在大眾心里的形象差得太多。就像你很難想象一個上一秒還在《古惑仔》里提刀殺人的人,下一秒穿著長袍在站長城上唱《中國人》或者彎腰作揖樂呵地跟你唱《恭喜發(fā)財》——這都讓人感覺太出戲了。我不知道是否有人能做到類似這種境界而不出戲。
再說遠點,我倒真的覺得很多演員真的沒什么必要去為了突破而突破,演一些不那么自己的角色,演符合你自身氣質(zhì)形象的,你演得舒服觀眾也看得舒心?;氐蕉ㄎ焕碚?,你能把你這個角色形象氣質(zhì)戲路的演到第一,就已經(jīng)贏了,哪怕是提到瑪麗蘇霸道總裁時大家能想到你你都贏了。哪怕演員的外形氣質(zhì)就是走花瓶瑪麗蘇路線,在多演這種角色未嘗不是一種幸運,畢竟這是最能發(fā)揮你自身形象氣質(zhì)的,而總有人喜歡看些花癡瑪麗蘇的東西,就像我們總不能不吃零食不吃快餐一樣。你爽,觀眾也爽。
一個早上和我爸吃著早點,跟我爸說,“昨天寧海臺在放《暗戰(zhàn)》?!? 我爸微微一笑:“恩,劉青雲(yún)。”
全家都喜歡的一個演員,連他也開始接合拍片,大概是全港境內(nèi)撐得最久的演員。上一次他和韋家輝合作的純港片是09年的《再生號》,依然牛逼到令人瞠目結(jié)舌??上Оl(fā)行不力,在香港也僅僅上畫兩個禮拜。比《暗戰(zhàn)》開篇時張彼得的命還短(確切地講,是張彼得的兒子)。接著是《奪命金》,折騰了好幾年,終於能上畫,而杜琪峰卻說:“從來沒指望《奪命金》能賺錢?!? 其實在我的記憶里,合拍片從來不是這個時代的產(chǎn)物。我記得我小的時候,我爸爸每個禮拜都會帶我去電影院,如果撞見合拍片,爺倆調(diào)頭就回家。如果是純港片,不管是什麼片子,都會願意捧場,所以《新龍門客棧》,《大話西遊》,《獅王爭霸》,《方世玉》我都是在電影院看的公映。牛逼不?反正我自己覺得挺牛逼的。
我發(fā)覺我的性格里很多成因皆因小的時候隨我爸看了太多優(yōu)秀的香港電影和美國電影。那些自然直率又跳躍幽默的人物對白,不拖泥帶水,所有的情節(jié)發(fā)展和人物關(guān)係都推進得無比合理而自然。比如《暗戰(zhàn)》里的那句:
“你來啦,等你很久了。”
“呃,不好意思,堵車啊?!?
全世界,我覺得只有香港人寫得出這樣的對白。這居然是一個談判專家和一個劫匪講的第一句話,兩句話馬上就把人物關(guān)係再往前推進到了另一個層次。
我最不能接受合拍片什麼呢?就是從來不讓人好好說話。神態(tài)和動作反應(yīng)也很詭異古怪,很難得見到正常人的反應(yīng),怎麼看怎麼彆扭。我記得我看完張曼玉的《阮玲玉》后,就真的找了部阮玲玉演的默片來看——《神女》。驚為天人,我同小婷——一朵總是幻想自己活在民國時代的上海奇葩,說:“我無法想像民國有多好,看看那時候的電影,別說是影后級的阮玲玉,爲什麼連裏面的土匪,嫖客,校長,家長,小孩,個個都這麼傳神?”小婷回答:“因為那時候的人都很懂生活,過得踏實,藝術(shù)是來源於踏實的生活的,現(xiàn)在的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活些什麼,你讓他演戲或干點別的能靠譜嗎?”我對讚美人的想像力一向是枯竭的,我只能說這是一個令我無比膜拜的解答。
寫到這裡,請允許我對合拍片豎個中指。
不知道是不是我一廂情願,我眼中看到的《暗戰(zhàn)》是藍色的。憂鬱而深邃,但又充滿希望。老實說,銀河映像的經(jīng)典何止一部《暗戰(zhàn)》,況且,我對杜琪峰這個暴君是沒有好感的,韋家輝才是我本命。但是《暗戰(zhàn)》的基調(diào)是瀟灑,幽默,浪漫,而其餘銀河大部份片子都有點陰冷,甚至悲涼。我個人覺得在好壞上,沒什麼可比性。只是一個喜好的問題。我喜歡《暗戰(zhàn)》骨子里透出的那份灑脫。杜老闆用了很多遠鏡頭來拍人,拍香港。對,這個片子還有個大配角,就是香港這座如夢幻般美麗的城市。其實他不必專門拍一部《雲(yún)雀》這種純粹對香港的讚歌,反倒是徒然空洞了內(nèi)容,他作品里的香港真的已經(jīng)夠美了
我小的時候看《暗戰(zhàn)》,只當是一部警匪片,後來理解成惺惺相惜的雙雄片,類似于阿爾帕西諾和羅伯特德尼羅《盜火線》那種。隨著長大,我突然發(fā)覺,其實導(dǎo)演用了很多藏筆在何尚生身上,真有一番醍醐灌頂幡然醒悟的感覺。通過他和黃啓發(fā)之間的小事,用戲謔的方式調(diào)侃了無比殘酷的現(xiàn)實。到了《奪命金》,杜琪峰直接用了冷血慘淡的方式血洗了他曾經(jīng)無比熱愛的香港。是,我對暴君沒有好感,但卻充滿敬意。
“你想怎麼樣?”
“哦,沒什麼,只是想跟你玩一個七十二小時的遊戲。”
“哎呀糟了,這回傻瓜碰上傻瓜了。”
在黃啓發(fā)眼中,張彼得和何尚生都是傻瓜。何尚生不懂怎麼升職往上爬,這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劫匪居然是要玩什麼,遊戲?
“我手裏面有炸彈,你們不要亂來。”
“拿著那個破玩意兒就說是炸彈,爆啊,我說是假的?!? “我相信他,是真的,不要亂來!”
“身為一個警察你能不能勇敢一點??????”
“炸彈爆了我有責(zé)任,炸彈不爆我不用擔(dān)責(zé)任?!? 好一句“炸彈爆了我有責(zé)任,不爆我就沒責(zé)任?!彼渣S啓發(fā)能當總督察,很大,不是一般地大。“我好歹是總督察,比你大?!秉S啓發(fā)代表著我們身邊人的絕大多數(shù)。
那何尚生是不是傻瓜。對塵世中的絕大多數(shù)人來說,是,絕對是。他在警隊似乎已經(jīng)沒有了追求,調(diào)離文職是他在警隊最終的命運。財務(wù)公司事發(fā),曾經(jīng)相識的飛虎隊尊稱他一聲“頭兒”。
“頭兒什麼頭兒啊,大家不同部門了,分開做事吧?!? 一個這麼能幹的人,原來在警隊最終的命運是調(diào)離至文職。
“誰像你門路那麼多???什麼部門都做過了。幸虧你不懂音樂啊。不然連警局的樂隊你也不會放過?!? “是啊,我不懂吹嘛?!? 一個不會“吹”的人,在警隊可能不配有追求。幫警員做衣服,發(fā)通緝令,收拾倉庫,每天忙著找事做,除了道友在樓道里拉屎他不做。
“每天換換燈管啦,查查下水道,時間很難打發(fā)的,是不是?”
“你沒老婆,不泡妞不鬼混,知不知道人家背後說你什麼。他們都說你是玻璃啊。喂,到底是不是???”
一個身材火辣的國際女刑警這麼問一個男人。
這個“傻瓜”好像什麼都沒聽到,說,“這樣吧,我先去財務(wù)公司找線索??赡苡沁呌行┩聽懥寺耦^做事,中午不去吃午飯的也說不定,你幫我看看他們有沒有把資料發(fā)過來?!? 他不是玻璃,不過對女人,暫時也沒有追求。
何尚生一個人生活,老是沒事就買個香港茶餐廳那種鳳梨包在路邊啃,甚至是麥當勞。他對吃也沒有追求。開頭那場戲,在進去和劫匪談判前,他頓了下,黃啓發(fā)問他:“怎麼了?”
他說:“沒什麼,在做夢?!? 這個人的生活就像夢遊一樣。
他不在乎錢,不在乎升職,不在乎黃啓發(fā)在背後捅他。不過碰上任何事,他不想輸,甚至可以用命去搏而百分百的投入。
張彼得和何尚生這條明線自然是精彩,不過我也很喜歡何尚生和黃啓發(fā)這條暗線。另外在節(jié)奏如此明快而又充滿懸念的雙雄戲里,還安插了林雪這樣一個黑社會成員,實在太可愛了!多有趣啊~~~
“你爲什麼要放他走???”
“他說車上有炸彈嘛?!? “他說有就有???該信的時候你不信,不該相信的你倒是信了!你讓人騙了傻瓜!你去哪兒啊!”
“我肚子餓?!? 我喜歡劉青雲(yún)的這個背影。
“小姐,項鍊很漂亮,男朋友送的???”
“不是,一個朋友送的,很久沒見過他了?!? “那就好好保管吧。有些人出現(xiàn)的時候,嚇你一跳哦。”
我喜歡劉青雲(yún)無奈憂傷卻無限感慨的眼神。
寫到這裡,想起今年他接的第一部合拍片《大魔術(shù)師》,我只想說,合拍片,請go to hell?。。。。?/p>
第一次聽說《暗》這部影片,已經(jīng)是很多年前了。聽說劉德華憑借此片一舉獲得了影帝的稱號,自然很想一睹他在此片中的風(fēng)采。至今已看了數(shù)遍。
一開始的宣布死亡,到去財務(wù)公司搶劫,簡簡單單的“四星期的生命,三天的游戲”便如此展開。死之前都要這樣的不安分,這樣的轟轟烈烈。
為了在死前能完成最后的心愿,劉德華做好了一切準備,設(shè)好了一個局。劉青云看似只是他的一個棋子,可是誰又能否認這顆棋子在片中所表現(xiàn)出的才華與智慧。面對死亡,前后四次嘔血,兩次僅以輕輕的一句“不好意思”回應(yīng)。尤其記得第三次,再成功取得那顆價值八千萬的藍寶石后,染有血跡的白色紙巾,被劉德華隨手一扔,翻轉(zhuǎn)在風(fēng)中,為影片也增添了幾分凄涼。
同樣的復(fù)仇主題,同樣的警匪游戲,這些被香港很多導(dǎo)演采用過的素材,在本片中卻給人另一種額外的情感,那就是溫情。二劉之間心照不宣的互諒,劉蒙之間愛情的發(fā)展,都讓人感覺如此地舒心,如此地自然。
72小時的游戲,不能以簡單的輸贏來劃分。“到警局就算你贏”,第一次因緊張帶來的玩命而瓦解;第二次因不要命帶來的玩命而瓦解;第三次則以完全洞察對方心理而告終。記憶尤為深刻的便是最后一次。當炸彈還剩下最后十秒,當劉青云轉(zhuǎn)身朝身后的警隊走去時,已看了不少于10次的我,每次看到這心情都很復(fù)雜,是心疼?是可惜?還是……?可是就在最后一秒,一個完全出乎于觀眾意料之外的事卻發(fā)生,看到此,所有人都會為此感嘆。是啊,能碰上這樣的對手,無論有或沒有留下什么遺憾,都是很難讓人忘記的。也許,人們常說的“相見恨晚”,“英雄惜英雄”也莫過于此了。
自始至終的音樂背景如此恰到好處,中間參合的滑稽成分無疑也成了影片另一亮點。
由這部影片,反射出了時間的價值,以及生命的可貴。二劉張弛有度的演繹為影片增色不少。劉青云的勇敢,他勇于接受對方的挑戰(zhàn),危機時卻仍能與對手合力,最后一次當對方嘔血在車前玻璃上眼神里的驚嚇表現(xiàn)的也很到位。他已不再是當年那個不起眼的小配角,對于諸如此類的警匪片,他已能輕松駕馭。而劉德華,無論是面對死亡,還是面臨危機,所表現(xiàn)出的從容姿態(tài),以及前后數(shù)次得意的微笑,特別是一個即將面臨死亡的人,眼神里透露出來的無奈與不舍,讓人也不能忘記,他能憑借獲得影帝稱號,也是眾望所歸了。
“我系油尖旺高級督察黃啟法”/劉華最佳作品,1999年憑借此片首獲金像獎影帝殊榮。
里面劉德華簡直帥爆了。。。。難怪朦mm一下子就淪陷了。。。加一星為華仔~
《暗戰(zhàn)》很可能是杜琪峰作品中完成度最高的一部,原因在于那些魔幻元素被他天衣無縫的融入敘事中——張建德《杜琪峰與香港動作電影》99年杜sir商業(yè)藝術(shù)完美結(jié)合的經(jīng)典還有一部《槍火》,兩者都帶有典型的“宿命”主題,經(jīng)典的同時更是杜sir作為全面駕馭類型、揮發(fā)自如的獨特風(fēng)格家,完全成熟的重要標志
再刷,每次看這片都被折服,故事的起伏和張弛、人物的個性展示和智慧較量都無可挑剔,連結(jié)局都如此完美,連配樂都那么難忘。貓鼠游戲的最佳代表,槍林彈雨中不忘?;ㄇ?,感情戲寥寥數(shù)筆卻令人回味。無間、暗戰(zhàn)、喋血,香港誕生了多少經(jīng)典雙雄片。我是重案組總督察黃啟發(fā)哈哈哈!
我沒有理由不愛的片兒……冷峻、悲情、幽默、道義、溫暖的人性,唯有杜琪峰……
蒙嘉慧這個角色設(shè)置,實在巧妙。時間(人命與歷史)的無可挽回,身份(眾生相)的顛倒錯亂,所有的心境風(fēng)景都佩戴在了巴士女的那條“假”項鏈之上。點睛臺詞:最緊要是,不要死在差館,更是叫人浮想聯(lián)翩后97時代的港人執(zhí)政焦慮。愿做無腳鳥,一身只墮地一次。
好看極了!九十年代的港片再難輝煌重現(xiàn)了,不論角色刻畫,還是對觀眾情緒的牽引,包括配樂都是一流。好喜歡劉德華和蒙嘉慧在巴士上那一幕,暗流洶湧,又止於情動。不逾越,不講透,好故事好演技!
為什么要加一個蒙嘉慧,而不讓兩位劉哥擁有純潔的愛情啊……
那時候的棋逢敵手就是惺惺相惜,識英雄重英雄,如今就是基情四射。
棋逢對手,高智商懸疑布局。區(qū)別于傳統(tǒng)的警匪雙雄爭霸電影,本片中時不時穿插了不少笑料作為調(diào)劑,更是有蒙嘉慧作為配角創(chuàng)造了近乎完美的公車之戀。警匪之間的關(guān)系、默契,以及斯德哥爾摩均處理的極為優(yōu)秀。配樂同樣為主人公添上幾分凄涼和淡淡的憂傷。
以為是無間道風(fēng)格的警匪片,看完后才發(fā)現(xiàn)錯的離譜,這么一個小小的地方怎么會出這么多講故事的高手呢?明明是在哭,可是不自覺又帶上了笑。
節(jié)奏太好了!斗智斗勇的快感和相逢一場的灑脫勁!
雙雄斗智斗勇很是精彩,劉青云一直演技在線,劉天王在杜SIR的打磨下首次榮獲了金像獎影帝,蒙嘉慧的出現(xiàn)給影片帶來一抹靚麗的驚喜。
電影最后一分鐘,蒙嘉慧擊敗劉青云,反轉(zhuǎn)上位。夜色多清冷,無須告別。
杜琪峰的電影看起來總不像電影,他的理想世界似乎總是不能用鏡頭表達出來。但總有幾股子情誼打動人,鄭伊健的女朋友很驚艷哦。
我真是神經(jīng)病啊竟然又看了一遍……當演員真好,所有的時間都被凝結(jié)在熒幕上了。1999年的劉德華和劉青云還那么年輕可愛。蒙嘉慧只出現(xiàn)了三次卻留下了她史上最佳熒幕形象。
劉德華第二次在車上遇蒙嘉慧的戲讓我想起陳丹青坐公車,搖頭苦笑
邂逅很美,項鏈送得驚艷。債務(wù)纏身的劉德華反而沉浸下來蓄力起跳,成熟的男人魅力和瀟灑氣質(zhì)收放自如,且放開了展示脆弱,把一病怏怏的高智商盜賊演得特性感,讓人惋惜沒能多點這樣的性感角色給劉德華。門徒、失孤里劉有老藝術(shù)家級別的表演,但他最精彩的演出還是天若有情和暗戰(zhàn)里的性感角色。遺憾的是這類荷爾蒙神片得靠天時地利,劉的天賦其實是被浪費的。
劉德華,劉青云的對手戲又精彩又燃到爆!
人生能有多少次棋逢對手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