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去過法國。閱讀理解能力有限。
這片感覺似是而非地暗喻社會。
兩個法國底層人民要致富,接了個500塊的富人的活,最后是有錢人定的鉆石假牙。如果要賺黑心錢其實可以偷了箱子。不懂其中的含義。
送箱子是一份貧民階級的普通的工作,先要弄一輛車,這似乎是工作的門檻,前兩個車曼努都沒有資格,然后偷了一輛老舊奔馳,不懂其中的含義。
中途開始養(yǎng)蒼蠅企圖實現(xiàn)蒼蠅賺錢的創(chuàng)業(yè)夢想。占了另一個老年窮人的房車養(yǎng)最后失火養(yǎng)不成,和土豪一起養(yǎng)又有很多故事。最終還要靠自己工作來養(yǎng)蒼蠅
最終放棄之后,蒼蠅拿了一串香蕉回來了。這是暗喻夢想就是只蒼蠅,就算實現(xiàn)了也是給串香蕉?
總的來說,沒看明白,但是這蒼蠅是真的萌。
低飽和度膠片質感,荒誕、錯位、誤會和反差等經典的喜劇小品元素被杜飛玩的飛起。阿黛爾無法自證的精神疾病似乎很暗黑很悲劇內核,但仍然只是可笑。結尾兩個傻瓜一本正經的說失去一切都無所謂,友情最重要,也只是被看做戲謔。
從在警局到鹿皮到育蠅奇談一年一部頻率太高了,不夠時間沉淀會越來越敷衍越來越浮,就像伍迪艾倫的新片。
觀看昆汀·杜皮約的作品,絕對不能用常人的邏輯來解釋,因其荒誕無稽的人物和情節(jié)才是導演想讓觀眾看到的重點。與此同時,不論他的劇本有多荒誕,創(chuàng)意有多么天馬行空,他對類型片的掌控力卻是驚人的,從《惡警蛋碎》和《在警局》的犯罪懸疑題材,再到《鹿皮》的殺人狂類型,他都在借助觀眾最熟悉的類型來彰顯其獨特的作者風格。而這部新作《育蠅奇譚》復活了千禧年代前后的“蠢蛋伙伴電影”,找來兩位搞怪秀的演員,憑借語言幽默和肢體動作,營造干澀而粗糙的喜劇效果。故事講述一對頭腦簡單的狐朋狗友,在山窮水盡之際,驚喜地發(fā)現(xiàn)汽車后備箱里出現(xiàn)了一只巨大無比的蒼蠅。于是他們決定盡己所能馴化這只巨蠅,希望借助它發(fā)財致富。
在這個好萊塢的常見類型里,杜皮約嫻熟地施展跨類型實驗,從伙伴電影躍進到怪物驚悚片,再拓展為公路片、度假片,直至最后的瘋狂鬧劇,無厘頭的程度堪比周星馳。也許杜皮約不是周星馳的崇拜者,但此前他多部影片里不時浮現(xiàn)出港產無厘頭喜劇的元素,比如《在警局》里用戲中戲引出真兇的手法和周星馳《大內密探》的高潮戲如出一轍。這部新片也有類似的港產片痕跡,比如其中一個男主角被路上的陌生女子誤認為是舊同學,更被邀請到其別墅度假做客,從而引發(fā)一連串啼笑皆非的事件,這種以“錯位”手法鋪陳幽默的情節(jié)會使熟悉港產喜劇的觀眾會心一笑。此外,以《阿黛爾的生活》一舉成名的阿黛爾·艾克薩勒霍布洛斯演繹一名因滑雪時撞傷頭腦而患上大嗓門后遺癥的女孩,她的夸張表情不免令人想起周星馳影片里各種張牙舞爪的女配角,突然引爆夸張的笑彈。
這些荒誕喜劇的表現(xiàn)手法并不新鮮,但在杜皮約作品里往往能意外擊中觀眾的心臟,給人留下極其深刻的印象:殺人的輪胎、不停下雨的辦公室、失去左眼的警員、患有戀物癖的殺人狂。不過,這部新片的敘事手法較為單調,不像《在警局》和《鹿皮》那般玩弄元電影結構,或者對電影創(chuàng)作本身戲謔和思考。只剩下迪士尼般溫情的想象力(巨大的蒼蠅玩偶、獨角獸造型的單車),逐漸褪卻了以往狂野不羈的激進姿態(tài),整部作品的核心主角巨蠅感覺沒真正派上用場。甚至還拿走了最為重要的死亡主題,巨蠅吃掉小狗的一幕并沒有正面展示,更接近幻想意味的童話,這同樣是迪斯尼的專長。取而代之的是世俗透頂的情節(jié)(不勞而獲、發(fā)財致富),以及老調重彈的男性情誼。這個主題在他之前的作品里不曾出現(xiàn)過,在這里也不見得有新穎的角度和精辟的觀點,這只能算是杜皮約近年來較為遜色的一部作品。
在當今的法國影壇,昆汀·杜皮約絕對算得上是怪咖一枚。
他與登大雅之堂的電影大師們相去甚遠,但卻是個永遠不缺話題的、飽受爭議的存在:這位曾因十年前的一部腦洞大開的cult電影《橡膠輪胎殺手》而廣為影迷所知的法國導演,總能因為各種意料之外的狀況而被議論。
因為拍攝了情節(jié)令人費解的《真實》《鹿皮》等片,他被影迷們冠以“法國大衛(wèi)·林奇”之稱;因為從影以前靠玩電子樂而頗具名氣,并且其電影作品總是充斥著玩票性質,他又被世人冠以“鬼才”的稱號;甚至僅僅因與大名鼎鼎的美國導演昆汀·塔倫蒂諾同姓,被誤認、被拿來強行比較也是常有的事。
但不管怎么說,這位鬼才導演能在能人異士不斷涌現(xiàn)和更迭的當代法國影壇占有一席之位,僅僅是靠著其自身的話題,顯然是無法實現(xiàn)的。當回歸到對其電影創(chuàng)作的審視時,我們會發(fā)現(xiàn)昆汀是個有趣的、值得被關注的創(chuàng)作者。
在昆汀·杜皮約最新的喜劇片《育蠅奇譚》中,玩票精神仍在繼續(xù),甚至比起以往那些令人捧腹的喜劇作品,這部新作玩票得更為徹底。一向高冷的法國《電影手冊》還將去年11月的封面推給了這部《育蠅奇譚》,僅僅是這樣一個理由,也值得影迷去一瞥這部電影的真容。
影片《育蠅奇譚》講述的是一對頭腦不太好使的好哥們令人捧腹大笑的奇遇。這天,在海灘上睡得正香的Manu被一個年輕的男人喚醒,男人給Manu找了一樁很賺錢的活兒,他只需要將一輛準備好的車開到目的地,并將車后備箱里放好的箱子交給收貨人,即可獲得整整500歐的獎勵。與此同時,男人再三囑咐Manu,箱子堅決不能打開。
Manu架著這輛車來到好哥們Jean的汽修店,倆人玩笑一番以后便一同去送這趟貨。Jean很好奇箱子里裝的是什么,但卻被遵照囑咐的Manu及時制止了。
然而,車才開沒多久,后備箱便發(fā)出了一聲巨響。倆人詫異地對望,最后還是決定打開后備箱一探究竟。沒想到,后備箱里竟然躺著一只巨大的蒼蠅。
面對這只突如其來的巨蠅,Jean忽然心生一計。他打算要馴化這只蒼蠅,讓蒼蠅代替他們去搶銀行,而巨蠅相當于一架智能的無人機。Manu聽完后深表贊同,當即展開了他們的馴蠅計劃。他們搶劫了路邊的一輛房車,在房車里策劃著一切。
計劃按照倆人的規(guī)劃進行著,但困難卻接連不斷,首先是巨蠅怎么也教不明白,其次房車很快便因為失火被燒沒了。計劃被迫中斷,車也因為汽油被耗光而無法行駛,最后Manu便只能靠腳踏車拖著汽車緩慢前行。
在公路上,一輛汽車停在了倆人的前面,一個女孩朝著Manu逼近,她將Manu誤認為是自己好久不見的高中同學,所以前來搭訕。為了找些食物充饑,也為了車能夠加上油,狼狽不堪的倆人便將計就計,應邀到女孩家的別墅做客。
哥倆原本以為此行只是簡單的做客,卻萬萬沒想到,他們將會在這里遇到令他們措手不及的敵手:一個有表達障礙的、行動神經兮兮的、說話扯著嗓子的怪咖女孩……
哥們喜劇的法國本土化
在迄今為止的創(chuàng)作生涯中,昆汀·杜皮約的電影多以燒腦的犯罪懸疑片和喜劇片見長。盡管《真實》的題材受眾更廣,昆汀也因此被部分觀眾冠以“法國林奇”的稱謂;但昆汀的喜劇在某種程度上更具代表性,甚至這種喜劇的精神在其所有的電影作品中均有不同程度的體現(xiàn)。
昆汀的作品有著對好萊塢類型片的改造的痕跡。在《橡膠輪胎殺手》當中,他甚至借以一只殺人輪胎直言不諱地表達了自己對好萊塢既追逐又充滿嘲諷的矛盾情感,他的電影也在英語和法語兩種制片體系之間流動。
影片《育蠅奇譚》同樣是與好萊塢極盡曖昧的作品:這是一部效仿金·凱瑞主演的《阿呆與阿瓜》這類好萊塢哥們喜劇設定,并大量融入法國本土喜劇風格和笑料的作品;它的意義便在于昆汀將自己的喜劇創(chuàng)作邊界再度拓寬了一步。
失常的狀態(tài)
與正常相對的失序是昆汀電影不變的敘事狀態(tài)。昆汀的第二部電影長片的片名《錯》便非常精辟地總結了其電影的這種瘋狂特質:《橡膠輪胎殺手》中有殺人意識的輪胎,《錯》中所有的人和事都朝著與正確相悖的邏輯發(fā)展,以及《真實》和《鹿皮》中失常的時空……所有的狀況都在出錯。
而失常本身也是昆汀的喜劇手段。在新作《育蠅奇譚》中,兩位主人公的頭腦都不太好使,他們各自操著一口含糊不清的地方口音,總是做著讓人大跌眼鏡的蠢事。
阿黛爾扮演的神經女孩更是反應過激,一口一個笑點。這樣的失常人物在其他的類型片中只能做鑲邊的配角,但在喜劇電影當中,他們是注定要成為主角的天賦型選手。
除卻一眾人物的失常,《育嬰奇譚》中的世界觀也在出錯?,F(xiàn)實中的不可能之事,例如那只巨型蒼蠅,在這里即是再正常沒有的、被人物坦然接受的秩序。昆汀的電影不會有太過低俗的滑稽設計,但總能讓人忍俊不禁。這種“失序”與香港電影的無厘頭精神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共通的。
玩票之作也值得被觀看
昆汀的電影或多或少都有玩票的成分,他的創(chuàng)作總是不按常理出牌。觀眾永遠猜不到下一部作品會講述什么樣的故事,又或者在講故事時是什么樣的心態(tài),是認真的,或是心不在焉的。
與昆汀此前的作品相比,影片《育蠅奇譚》著實簡單、隨意得出人意料,有人甚至認為這是其迄今為止最玩票的作品。這樣的作品就像是紙簍里被揉成一團的手稿,在好萊塢那種成熟的電影工業(yè)里是上不了臺面的。但在昆汀這里,它與《真實》這樣精致、復雜的作品同等同價,享有著一視同仁的對待。
顯然,像《育蠅奇譚》這樣玩票性質的作品永遠也不可能成為喜劇片中被主流大眾銘記的經典之作。但這仍然不妨礙它值得被我們愉快地觀看。
畢竟普羅大眾并沒有死守經典的義務,我們看喜劇電影也只是為了在那幾十分鐘的觀影時間里獲得快樂享受,而昆汀·杜皮約的《育蠅奇譚》的確做到了這一點。
作者| 多尼達克;公號| 看電影看到死
編輯| 騎屋頂少年;轉載請注明出處
沒想到拍到這部,杜飛如此的輕盈、放松、可愛。不再癡迷于結構、虛實以及種種外界對自己的期望界定,又仍然保持著法國荒誕喜劇對神經質和超現(xiàn)實日?;幚淼闹R分子般的自覺。他在一套熟悉的戰(zhàn)略中逐漸向著更為大眾的高地發(fā)起沖鋒,帶著過往杜飛作品標簽化的精神意志的怪物具象(巨蠅)與現(xiàn)代社會中陷入存在窘境的人類(主角二人組和阿黛爾)以及戀物執(zhí)念下的空虛,卻又舉重若輕的將電影通俗化。連最終的落腳都那樣善良如夢,哪怕一切落空,都仍有彼此的陪伴,而巨蠅如愿帶回了香蕉,金錢的到來似乎也盡在掌握,但當下的這一刻,似乎已是最美好的結局。
說什麼好呢哈哈 風格草率 不求進取
#HIIFF3# 4.5。在坐滿的影廳里和其他觀眾一起沉浸的絕佳體驗,到中后段“她吃了狗”的時候全場哄堂大笑太開心了。從開場和結尾的音樂就陷進了這個迷人的荒誕氛圍,Toro包袱滿分,中后段的幾次反轉成功串起來了所有線索。好喜歡這個結束的方式:這個看起來多么嚴肅復雜甚至像犯罪的活僅僅是為了一副假牙罷了,但是一開始承諾的報酬還是可以拿到的;Manu從來就沒覺得會成功的馴蠅計劃竟然真的帶回來了大香蕉,不過每次Jean Gab取得進展他都還是驚呼感嘆,太可愛了。為什么女同學的哥哥總要圓球一樣跳進水中?為什么Toro要配上這個特定的手勢?生活或許就是無數個微小的意義構成的巨大無意義,回家馬上補書架里積灰的《等待戈多》。
還是咱們法國片好看?。▌偤檬俏业牡?000部標記)Toro!
平平無奇
就像是一個雞肋的玩具,艱難發(fā)出嘎嘎笑聲,卻掩蓋不了乏善可陳的幽默感和想象力。
正是因為所有角色都只存在簡單的直線邏輯,因此必然互相交匯,同時產生沖撞力。
好玩,法式幽默;兩個想發(fā)財的沙雕,急死人;一輛劃破后備箱的破奔馳,爛死人;一只傻乎乎的巨蠅,萌死人;一次荒誕不經的旅途,嚇死人;最后感悟友誼重要,放飛馴化中的巨蠅,結果收獲另外的友誼,兩朋友變三知己……阿黛爾調著嗓子演精神病小妞的樣子,蠻搞笑。
輕松可愛的法國小喜劇片,看完心情瞬間變好,值得多打半星哈哈。兩個窮困潦倒的蠢哥們偶然獲得一只大蒼蠅,然后遇到房車老頭、海邊度假的“女同學”。蒼蠅這么惡心的蟲子居然被拍得特別萌...這種法國喜劇建立在極度荒誕、夸張的基礎之上(兩男主看見超級大蒼蠅并不很意外,甚至計劃訓練它去搶劫),一路走荒誕風下來倒也可以。阿黛爾演一個腦損傷只能大吼著說話的傻妞,包袱全無。Toro居然翻譯成頂牛手勢,對了片頭/尾曲也很可愛
全程被cue,法拉利兄弟附體
呵呵,看完沒什么感覺……
笑死了 兩個糊涂度日的蠢蛋共同飼養(yǎng)一只會吃狗的巨型蒼蠅 還試圖混一份生活在認錯同學的女人家里 這是什么腦回路能構想出的虛構故事啊
目前最輕松的一部,阿呆就在我后面兩排嗚嗚嗚嗚
巨蠅Dominique的出現(xiàn)始于作為工具的車輛的破碎,以及物的雜音,在《育蠅奇譚》中,兩個貝克特式的人物在被物引誘之后,通過一系列誤認成為被引誘的物本身,而影片之中的對話則來自于這種引誘的結果,而前面部分的電話則通往一個沒有回應的世界。杜皮約的才華似乎無法再產生任何的創(chuàng)新,或者說正在流失。比起上一部《鹿皮》,《育蠅奇譚》有著更為堅實的戲劇性,不斷的誤認與重逢與其說是荒誕,毋寧說是法國式舊喜劇的傳統(tǒng)藝能。而巨蠅作為杜皮約式的“物”,在影片的大多數時間內,更像是一個迪士尼化的卡通主體。
2020HIIFF NO.8 這才叫法式喜劇嘛!開頭的詼諧bgm已經贏在了起跑線上 更不用說既有call back“Toro” 又有爆梗“她吃了狗” 隔壁把一條小萌魚拍得多無聊 昆汀就把一只丑蒼蠅拍得多可愛 隔壁的隔壁還在拿貝克特畫背景板 昆汀已經將「等待戈多」的內核巧妙融于馴蠅行動中 結尾將荒誕無厘頭推向極致戛然而止 太妙了!PS:Adele這次的角色和本人的傻大姐氣質好契合啊 承包我所有笑點
執(zhí)著于繁復的敘事游戲是杜皮約此前作品的掣肘。輕巧姿態(tài)才能更好釋放喜劇效果。
就不評分了 我真的超級害怕昆蟲 看那個傻逼把肉放手上喂蒼蠅吃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油類過敏燒房車隔夜排骨不好吃,滑雪撞壞后腦河東獅吼有屠狗嫌疑,真正的財富是友誼和天降香蕉;對比導演前作來說有點 lazy writing 了,但大蒼蠅真的有夠可愛
它不過是一只蒼蠅…
看Dupieux的電影一向告誡自己,解構的底色與黑色幽默的形式應該被關注,因而有意去忽視文本層面的可實操性。在他的電影中,意義生成的場域會被先在的設定為荒誕的存在,由情節(jié)的走向逐步累加這種荒誕感,并且引導觀眾進入這個建構好的的世界,人物執(zhí)著于追隨自身不切實際的追求,借以獲得幽默對白(場景)。而《巨蠅》的平庸恰是打破了這樣一種完美的意義循環(huán),人物不再時刻沉迷于此,只是以一種隨機的狀態(tài)面對被賦予的荒誕時刻,缺乏整體可持續(xù)的情感延續(xù),因此不得不瘋狂的堆疊要素以圖彌補宏觀層面的缺失。不及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