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黃子華1992年的棟篤笑，《跟住去邊度》，英文翻譯為，where is next？每場看完都有很多想法，一次一次為這個男人的思想和表達所折服。趁著剛剛看完，寫在這里記錄些想法。

跟住去邊度？黃子華說他是一個不停問別人問自己這個問題的人。我也是，總在不停地思考，接下來怎么走？如果這樣選擇會發(fā)生什么樣的變化，這些變化帶來多少細節(jié)的改變，我對哪些細節(jié)的變化是可以接受的，哪些不可以。一會兒離開圖書館要去哪里，明天要去哪里學習，周末要如何度過，這個月要做些什么，最后一年的博士生涯如何度過，博士畢業(yè)之后去向哪里，人生之路要走向哪里……甚至黃子華會問，離世的人會去哪里。這個世界，有太多的選擇，就有了太多的迷茫，未來會去邊度不知道，我們每個人要和此時此刻迷茫帶來的虛無對抗。如果想到了答案，會充滿動力地期待接下來一些時刻的到來；而如果沒有想到答案，就會陷入哲學的糾纏和無盡的思考之中，可能伴隨著些些失落與悲傷。但上天注定了我就是這樣一個人，黃子華也是。雖然辛苦，但也不愿舍棄。

1992年的跟住去邊度，黃子華說他買房了，養(yǎng)了一只狗。2018年的金盆啷口，黃子華讀他最初做棟篤笑理由的日記，里面說有個朋友得了腎病，太無聊了養(yǎng)了只狗。我從來沒有覺得他在講笑，我覺得他講的是真實的，真實的生活映射在他真實的腦海，而我始終能從那些細節(jié)臨摹出黃子華生活的片段。更讓人覺得殘酷的是，那些片段也在我的身上發(fā)生過，重演過，或者正在進行著。不知道是不是每個年輕人都會經(jīng)歷這樣的階段，但我們就是在不同時空下產(chǎn)生了情感的共鳴。語言的魅力真的很奇妙，可以以一句“大家不要吃那么多豬肝”結(jié)尾，含蓄的、游離的情感泡泡，就是可以越過這些毫不相干的名詞，傳遞到聽者的心里。黃子華可以敏銳又細膩地捕捉到一句話背后的千絲萬縷的情感和態(tài)度，從那個女人說“過兩年不要吃那么多豬肝”，想到了她的關(guān)懷，她的憂慮，她的放縱，她的愛。黃子華這樣一個人，怎么能叫人不沉迷呢？我也是這樣一個人，沉迷于黃子華，讓我進一步思考，自己想成為、可以成為什么樣的人。

接著說他講到自己買了一間不大的房子。一個人在里面孤獨地走來走去；一個人在里面面對交通意外（生活意外）；看電視是被拿走了揣在口袋里的幾個小時，星期六的晚上好期待有人打電話叫他逛街。前幾個畫面有時就是我的生活，后幾個畫面我也曾想過。和其他人比，為什么黃子華的棟篤笑那么有魅力？因為他真心地表達，真心地刨出自己的內(nèi)心給大家看，而沒有任何一個真心將情感注入作品的藝術(shù)家是不會成功的。我以前空間還發(fā)過一句話，“真情，于創(chuàng)作永不過時”。孤獨的年輕人或者中年人，大約都應該珍惜自己為數(shù)不多可以聊得深入的朋友吧，因為孤獨實在也是一生需要對抗的朋友。他講了幾句愛情，從一個很容易愛上別人的楊過，變成了不相信緣分、好難再相愛的神雕。這也是我正在經(jīng)歷的，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不知道這是事實的真相還是美麗的童話。但我們參破人生的很多經(jīng)歷之后，就會不愿將自己放逐在情感的波濤上浮沉。不過我現(xiàn)在覺得，遇到相見恨晚的人之時會感念緣分的奇妙，那么我們還是期待人生的下半場遇到那些相似的人，比如遇到黃子華。這樣的快樂，增加了人生的意義和期待。

“我研究了很多個星期一，但一直都不知道為什么沒有什么收獲，直到有一個星期，我研究到了中國的五行術(shù)數(shù)，命理占卜，我就完全明白了。我了解到中國人用來預測未來的學問多不勝數(shù)，學不勝學，根本不可能明白?！?/p>

“一個要吃很多飯才能飽的人，那他是一個怎么樣的人？（全場安靜）他就是一個很難飽的人咯？！那現(xiàn)在有一個民族，需要很多學問來預測他命運的，他是一個什么樣的民族？他就是一個命運很難預測的民族。而什么是中國人？中國人就是一個命運很難預測的人?！?/p>

零點(2020年4月23日)，我坐在電腦旁感到空洞，此時我身體是乏累，意識是清醒，一方面是不清楚此刻當下的自己應該去做些什么，另一方面是不清楚即將大學畢業(yè)的我、自己究竟應該去往何處， 對未來的茫然與焦慮 。突然想到黃子華先生在1992年棟篤笑《跟著去邊度》，于是抱著尋求答案的心態(tài)再次把《跟著去邊度》的錄像觀看一遍。

在28年前，就有那么一位多愁善感的黃生，踩在97回歸線之前，以戲謔的方式講述著自己的落魄經(jīng)歷，接而道出了當時香港人所面臨的回歸前窘境和不知何去何從的香港。

我出生于1997年，處于千禧一代與Z世代之間。我不是香港人，我來自粵西沿海城市的非沿海地區(qū)農(nóng)村，所以我當然沒有搭乘上那列時代的火車。

初次看《跟著去邊度》，我還未能理解其中講的內(nèi)容，最初對黃子華的印象是一個有著莫名魅力的搞笑藝人，當時的我也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只是一個被束縛和困在時代之中的年輕人，我幼稚自己即將會迎來屬于我們的時代，去創(chuàng)作我們的時代。

在上高中之前，我所生活成長的那個世界的所有事物都是既定存在在那里，無法與外邊聯(lián)系，也無法接收到外邊的訊息，而外邊未知的世界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意義。

我被困在這個枯燥、單一和乏味的我深深地感受到自己和別人的不同，我漠視著我周遭環(huán)境的一切事物，

我第一次在理性認知上產(chǎn)生更強烈的感受，這個事件是我人生中經(jīng)歷的第一次特別重大而我又感受得到的歷史事件，你突然會疑惑，它推動了我對國際事務的理解。

所以時代和青年是你自己呼吸感受的訊息。青年要用感覺，青年不必太去知道，不要太多必然的事情，譬如我應該開始賺錢、我應該買房子，我應該怎么怎么樣。沒有你應不應該的，你是什么就是什么。

「你真?zhèn)S以為棟篤笑係講笑話?？?。ㄐΓ澓V笑係講啲好恐怖嘅嘢?。」

恐懼嘅源頭可以係乜嘢？可以係鬼鬼怪怪，係暴力政權(quán)，仲更可以係不確定性嘅存在。普遍嘅人對最後者嘅認知係「願意默認佢嘅存在，甚至可以接受佢帶嚟嘅折磨——只要仲有方法可以去麻痹自己（傾八卦又得、買樓置業(yè)又得、跑馬跳舞炒樓買股票就仲得）令自己可以放棄思考從而減輕痛苦」；而佢哋最唔可以接受嘅，就係有人將呢啲大家都逃避嘅問題問出嚟！因為咁做真?zhèn)S太刺激喇，一啲緩衝過渡都冇（就好似某啲決策層做嘢咁——唔聽人哋嘅感受同建議淨係知自把自為）。

子華選擇嘅，就係將呢啲令人迷惘嘅問題問出嚟，同時畀出佢嘅一啲經(jīng)過自己痛苦思考實踐後嘅感悟以供大家參考。睇過子華呢場show之後我深感，明白大家想要乜唔算得幾犀利，知道點諗?shù)綋h到「答案」嘅同時仲夠膽企穩(wěn)立場展露真我先至勁。

你問我「跟住去邊度？」

其實我都唔知道。

作為一個係太平盛世做咗冇幾年人嘅人嚟講，我淨係知一係就見步行步，一係就梅花易數(shù)。

看了黃子華1992年的棟篤笑，《跟住去邊度》，英文翻譯為，where is next？每場看完都有很多想法，一次一次為這個男人的思想和表達所折服。趁著剛剛看完，寫在這里記錄些想法。

跟住去邊度？黃子華說他是一個不停問別人問自己這個問題的人。我也是，總在不停地思考，接下來怎么走？如果這樣選擇會發(fā)生什么樣的變化，這些變化帶來多少細節(jié)的改變，我對哪些細節(jié)的變化是可以接受的，哪些不可以。一會兒離開圖書館要去哪里，明天要去哪里學習，周末要如何度過，這個月要做些什么，最后一年的博士生涯如何度過，博士畢業(yè)之后去向哪里，人生之路要走向哪里……甚至黃子華會問，離世的人會去哪里。這個世界，有太多的選擇，就有了太多的迷茫，未來會去邊度不知道，我們每個人要和此時此刻迷茫帶來的虛無對抗。如果想到了答案，會充滿動力地期待接下來一些時刻的到來；而如果沒有想到答案，就會陷入哲學的糾纏和無盡的思考之中，可能伴隨著些些失落與悲傷。但上天注定了我就是這樣一個人，黃子華也是。雖然辛苦，但也不愿舍棄。

1992年的跟住去邊度，黃子華說他買房了，養(yǎng)了一只狗。2018年的金盆啷口，黃子華讀他最初做棟篤笑理由的日記，里面說有個朋友得了腎病，太無聊了養(yǎng)了只狗。我從來沒有覺得他在講笑，我覺得他講的是真實的，真實的生活映射在他真實的腦海，而我始終能從那些細節(jié)臨摹出黃子華生活的片段。更讓人覺得殘酷的是，那些片段也在我的身上發(fā)生過，重演過，或者正在進行著。不知道是不是每個年輕人都會經(jīng)歷這樣的階段，但我們就是在不同時空下產(chǎn)生了情感的共鳴。語言的魅力真的很奇妙，可以以一句“大家不要吃那么多豬肝”結(jié)尾，含蓄的、游離的情感泡泡，就是可以越過這些毫不相干的名詞，傳遞到聽者的心里。黃子華可以敏銳又細膩地捕捉到一句話背后的千絲萬縷的情感和態(tài)度，從那個女人說“過兩年不要吃那么多豬肝”，想到了她的關(guān)懷，她的憂慮，她的放縱，她的愛。黃子華這樣一個人，怎么能叫人不沉迷呢？我也是這樣一個人，沉迷于黃子華，讓我進一步思考，自己想成為、可以成為什么樣的人。

接著說他講到自己買了一間不大的房子。一個人在里面孤獨地走來走去；一個人在里面面對交通意外（生活意外）；看電視是被拿走了揣在口袋里的幾個小時，星期六的晚上好期待有人打電話叫他逛街。前幾個畫面有時就是我的生活，后幾個畫面我也曾想過。和其他人比，為什么黃子華的棟篤笑那么有魅力？因為他真心地表達，真心地刨出自己的內(nèi)心給大家看，而沒有任何一個真心將情感注入作品的藝術(shù)家是不會成功的。我以前空間還發(fā)過一句話，“真情，于創(chuàng)作永不過時”。孤獨的年輕人或者中年人，大約都應該珍惜自己為數(shù)不多可以聊得深入的朋友吧，因為孤獨實在也是一生需要對抗的朋友。他講了幾句愛情，從一個很容易愛上別人的楊過，變成了不相信緣分、好難再相愛的神雕。這也是我正在經(jīng)歷的，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不知道這是事實的真相還是美麗的童話。但我們參破人生的很多經(jīng)歷之后，就會不愿將自己放逐在情感的波濤上浮沉。不過我現(xiàn)在覺得，遇到相見恨晚的人之時會感念緣分的奇妙，那么我們還是期待人生的下半場遇到那些相似的人，比如遇到黃子華。這樣的快樂，增加了人生的意義和期待。

他還講了未來的不可預測性，對于民族也是這樣。前面提到了饑荒戰(zhàn)亂，當一個人連基本的溫飽都解決不了的時候，他沒有心情想環(huán)保的事。為什么大家對于環(huán)保很不以為意，因為它很遙遠，它那些聽起來很恐怖災難性的后果很遙遠，甚至威脅不到當代人身上。但我始終尊敬那些有環(huán)保思想的人，他們很無私，心里能裝下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的悲歡。從另一個角度聽中國歷史，我突然覺得言論自由不錯。黃子華說的都是事實，有時候聽起來有些荒謬，但事實有時就是這樣荒謬。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孫中山先生在香港人心里如此偉大。從歷史的角度，香港是無法與大陸感同身受，尊重每一個角度的人的感受，他們對當時生活的滿意，對未來的迷茫，對國家的歸屬，都是相當正常和合理的。我非常理解，如果我是一個在那里長大的人，我也會這樣想。令我印象深刻的是，黃子華講了一句，大意是，你沒有做讓我信服的事，我如何生出信服之情呢。這世上所有的事都是靠本事自作自受的，不要強制要求別人，道德綁架別人產(chǎn)生何種情感，除非你帶給了他一些故事。民族如是，和人相處亦如是。不要道德綁架別人對自己好。

2022年9月23日晚上

子華神頭幾個棟篤笑的表演性質(zhì)沒那么重，重在將自己的個人訴求和經(jīng)歷以戲謔的方式講出，其共鳴程度仿佛是周遭一個追夢青年的落魄史，好笑又心酸。而跟住去邊度這個show，個人色彩沒那么重，在今天來看，依然有年青人的窘境：積蓄只夠買得起廳衛(wèi)廚共用的房子，背起得房貸讓人只剩好好做事一條路，不敢奢求其他意義。其中嘲諷房地產(chǎn)商的精明，和現(xiàn)今喪字當頭的風氣，也是異曲同工。當時的黃生早早識破佐房地產(chǎn)商的陰謀，在傳統(tǒng)的幸福生活都建立在房子這一難以實現(xiàn)的空間面積時，他主動去解構(gòu)幸福生活的意義，追問"跟住去邊度"，含蓄地讓觀眾了解到，普通人想順著讀書->工作->買房->結(jié)婚->生子->教育->退休->死亡這一傳統(tǒng)路徑的順利走完，早早被香港房地產(chǎn)商抬起了足夠高的門檻。黃生他不想跟風，硬著頭皮走下去，而是以復讀機似地問朋友"跟住去邊度"，希望親自從他們口中得到“死亡”這個答案，試圖打破他們的靜謐，合理化自己叛逆?zhèn)鹘y(tǒng)的選擇。畢竟當你頭破血流地走著最保守的路線，最終也是一死，許多意義也跟著消解。

黃生的朋友們當然不是沒想到死，只是會下意識地逃避著最終選項，蹦出一個個日常的答案，不做這個破壞氣氛的討厭鬼。在此刻才漸漸get到黃生的哲學底子，而由此延伸出來的饑餓、貧窮、戰(zhàn)亂等"八卦"話題，則讓我看到黃生的多愁善感，能把這種傷感的東西講得讓觀眾想笑的同時又會懷抱著不忍，也是talk show的力量。黃生釋放情緒過剩的方式，show中提到兩種，一是上班，二是養(yǎng)寵物，都挺殘忍的。前者能讓你忘記情緒問題，只需要你表現(xiàn)出能力；而后者則可以讓你盡情投射你的喜好，體會主宰的快樂。這種兩極的轉(zhuǎn)化，早已成為年青人的常態(tài)。至于黃生談論到的身份認同問題，前幾年看沒那么強烈的感受，如今新冠疫情當前，在自媒體上看到各種荒謬的故事，也稍微能理解到當時香港人迷茫的情緒。能如此熱衷于談論政治問題，也算是黃生前期獨有的標簽之一，認真輸出思考內(nèi)容，不泛娛樂化，怪不得如此香港人都愿稱他為子華神。

1992跟住去邊度篇 跟住去邊度 你問人跟住去邊度，你有答案了，跟住你仲會問，咁跟住，跟住又去邊度？尼個系一個，冇得問得完嘅答案來嘎，各位你地發(fā)唔發(fā)覺？所以舊年，我滴朋友就勸我，不好啦子華，你買墩樓啦，即系你買墩樓呢就咁……你即系置咗業(yè)啦，吶一個人置業(yè)，就安居，安居就樂業(yè)，一個人安居樂業(yè)，距就唔會成日問跟住去邊度啊咁樣嘎啦。所以我舊年買咗墩樓，系一個好唔愉快嘅經(jīng)驗，因為我記得我買樓交首期果日，我所有親戚朋友都喊苦喊忽，因為距地知道由果日開始我就要供樓，亦都意味住呢，由果日開始無論距地遭遇到咩問題，我都唔會幫距地。系果日，我父母亦都同我澄清，距地只系我嘅衣食父母，即系話呢，衣食住行，只有衣食，都仲可以傾下，住行啊，特別系供樓果方面呢我就免問啦。 唔準換 但系我地結(jié)婚就唔系咁捻喔，結(jié)婚有好多人都濟喔，所以我覺得，如果我地稍微有理智滴，我地就會同我地結(jié)婚嘅對象講：瑪麗，系我都知，即系女仔來講呢，你就算……即系滴model都算頂班啦，即系你……吶你function又多，外形又美觀，音色又靚，保養(yǎng)期又長，滴濟仲好好摁添……咁但系，但系唔準換，對唔住啦，我去廟街穩(wěn)件水貨好過啦。 溝女 個問題系我捻，我宜家想加入尼個溝女嘅世界就太遲了，我捻我在場好多人都會覺得太遲，即系做唔到啊唔知點解，就系因為可能宜家最新嘅溝女理論呢，已經(jīng)唔系我地所能夠理解嘅啦。大家知唔知最新嘅溝女理論，即你要溝一條女，啊，距……果條女最重要嘅要求系咩??？唔系靚喔，甚至當然唔系距咩品德啦，最緊要就系果條女呢，夠唔夠新鮮。系啊，溝女，即系溝一條魚一樣啊宜家。夠唔夠新鮮，即系咩意思呢？即系如果尼條女，你溝咗一年嘅，就唔夠溝咗半年果條咁正喔，因為半年果件新鮮滴喔，咁同樣，半年果件，就唔夠溝咗三個月咁正喔，三個月就唔夠溝咗一個月咁正，一個月就唔夠溝咗半個月咁正，推論落去你會發(fā)覺，溝咗一日就唔夠溝咗半日咁正，再推論落去你就會發(fā)覺，溝咗果件就唔夠未溝果件咁正啊，咁即系溝唔溝啊？，一溝，就唔正了?。。【瓦碚玻。?！咁……咁點?。? 肥胖 以前肥胖就只不過系一個外觀上嘅問題，哈？唔好睇，或者系你一個個人健康上嘅問題，但系各位知唔知道，宜家肥胖已經(jīng)系一個道德上嘅問題。你點解會咁肥？因為你食得太多，多過你所需要嘅，換言之你系浪費啦，你系浪費緊咩??？地球上嘅資源，換言之你系唔環(huán)保，所以你系不道德！??！ 標參 我同羅賓遜講：羅賓遜，你只狗比人標參，你咁大把，我地就來全香港比人標參咁條數(shù)點計啊？但系唔可以咁講嘅，即系我地只不過系回歸母親嘅懷抱喈，咁……咁迷即系比母親標參咯喔？阿媽標仔參，邊個比贖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