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獅子座
怪不得如此壓抑不住自己的嫉妒
想起來了
像是那誰
The devil音樂響起那段拍的還挺有味道的
哲學家的設定也還算不錯,但應該有更加堅定的立場,或者更加玄乎,不然就像心理學家了。
獅子座似乎也很喜歡給人買禮物,很real
后半程的節(jié)奏把控出現了特別嚴重的問題,最后那個防火結尾也不黑色幽默,很是牽強。
伍迪·艾倫老了。
我對伍迪.艾倫并沒有很了解,他的電影我也沒看過幾部。我只是一名普通觀眾抱著對這部電影本身的感受來寫這部影評。
故事一開始女主角金妮給我們的第一印象是一位在餐廳當服務員的普通的中年女子,然后他現任老公的女兒來避難,引出了潛伏的故事。
金妮曾經是個舞臺劇演員,她自認為自己有文化,層次高,和康妮島的所有人不同。她嫁給現任的丈夫是沒有任何愛情的,只是在她背叛前任后,兩個束手無策的人相互依靠罷了,但是背叛前任后的痛苦無望也沒有讓金妮甘心回歸忠誠而單調的生活,她再一次出軌,與救生員米奇。米奇帥氣,浪漫,熱愛戲劇,讓她覺得找到了能懂自己的人,但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敏感,焦慮,神經質和情緒化并沒有讓他們的感情升溫,反而一步步在壓垮米奇,摧毀他們之間的感情。而卡洛琳娜的出現正是一個轉折點,男人當然都喜歡年輕漂亮的女人,這很正常,但是有智慧的男人,雖然他們會喜歡漂亮的女人,卻更看重女人的內在和智慧,他們需要內外兼修的女人。其實從米奇一開始在糾結選擇金妮還是卡洛琳娜的時候,選擇遺忘卡洛琳娜,可以看出他對金妮是有感情的,但是金妮的神經質,多疑, 讓他想要逃避。如果金妮是個獨立自主,有自己想法,不那么依附于愛情的女人,那么我覺得米奇肯定是會選擇她,但是現實是金妮不是。她生活就和旋轉的摩天輪一樣,上升到至高點,又開始慢慢下降,就這么周而復始地一圈又一圈……
故事最后,金妮站在窗臺上吹著風,我一直以為她會縱身一躍,這可能太戲劇化了,但是伍迪.艾倫給出的結局是金妮望著遠處,眼神空洞地說要去做飯,洗衣……這才是生活的本質啊,我們無力掙脫,又沒勇氣死亡,只能懦弱地選擇原地踏步,就是如此地喪……
可能最好地選擇是在摩天輪下降到最低點的時候,開門走出去,但是又有多少人能邁出這一步呢……
如果在這部電影之前,看過伍迪艾倫的另一部《賽末點》,可能就會更加理解其中的劇情。
同樣是在劇情末尾,加入了犯罪劇情。
賽末點里,一心想維系上流關系的男主,卻被性感的女演員斯嘉麗吸引。他既想在偷情中釋放生活的壓抑,又不愿意跟出身富豪家庭的妻子離婚。最后,懷孕的情人斯嘉麗逼迫她選擇,于是他決定置她于死地。
摩天輪里,以為可以擺脫婚姻,想跟小鮮肉共度余生的凱特姨,發(fā)現鮮肉喜歡上了丈夫和前妻生的女兒,因妒生恨,讓自己的繼女消失,被人抓走。
他們的行為都逃過了法律審判,電影就此落下帷幕。
但這兩個劇情,都用一種漫不經心的手法告誡女人:情欲,只是情欲,不要想太多。
斯嘉麗無疑是絕美的,性感至極,有她在的地方,滿滿的荷爾蒙味道。但里面被她深深吸引的兩個男人,貪她的身子,卻都沒有娶她的誠意。原因很簡單,當女人過于情緒化,就會以至于顯得無腦。
激情一旦退去,無腦就會顯得可怕。
凱特姨飾演的角色更加,年輕時候是舞臺劇演員,卻因出軌,毀了事業(yè)家庭。中年后無奈做起了餐館服務員,找了一個胖子依靠,靠著咒罵與阿斯匹林的鎮(zhèn)痛過日子。
遇見一個學戲劇的小鮮肉,以為找到了知己。百般討好,甚至偷了丈夫全部的私房錢給他買了一塊表,以為他會高興,結果對方避之不及。因為,對方不過只是把她當成生命體驗的素材罷了,絕無半點想要擔負她生活的意愿。
所以,女人啊,你最大的敵人不是愛情,而是情緒。
一旦在情緒中,就忘乎所以,忘記了自己是誰,世界是怎樣的,以為全憑那一點情感就可以得到一個人,繼而得到一切。
而男人就算在情欲之中,也不大會忘記世界是什么樣的,他們不會忘記現實。
所有的狡黠與漫不經心,都只是因為不怎么愛而已。因為他們真正在心里盤算的,是自己的前程。
說到底,惟有能掌控自己的人,才有資格談論愛情。
電影裏,連續(xù)兩次出現了美國劇作家尤金歐尼爾(Eugene O'Neill)的名字。第一次是出於生,米奇在金妮生日那天將歐尼爾全集當作禮物送給了她。第二次則是出於死,米尼揭發(fā)了金妮對女兒見死不救的謊言,冷冷嘲諷她:「就算沒有尤金或福爾摩斯的才華,也都猜得出真相。」
顯而易見,這是提示。出於對本片導演伍迪艾倫的熟悉,我很確定,這部電影跟尤金歐尼爾的劇作必然有某種臨摹似的、甚至翻拍似的聯繫,一如他的《星塵往事》是臨摹費里尼《八又二分之一》的投影、《藍色茉莉》(Blue Jasmine)是翻拍《慾望街車》的殘片那般。
我首先聯想到的,是《榆樹下的欲望》(Desire Under the Elms)。
這是尤金歐尼爾在1924年的劇本,以神話《希帕利塔司》為原型,敘述十八世紀的新英格蘭農人蓋博一家彼此爭奪種了榆樹的肥沃家田。榆樹是自然的豐饒,卻也因而喚醒生命深處的野性,讓一個本來就關係複雜的家(繼母三任、子嗣三個)的親情被貪念與慾望吞噬殆盡,變成一個父恨子、子戀母、弟恨兄,屋簷下誰也不愛誰的悲劇。
在《愛情摩天輪》裏,新英格蘭被轉換成了康尼島(Coney Island)、榆樹被轉換了摩天輪,農田被轉換成了主題樂園,漢普蒂一家這個美國家庭追求的貪慾,則從田產的不自足移向了都會生活成份的不滿足。金妮是現代掏金潮的失敗者,像蓋倫兄弟一樣遠赴西岸,卻在好萊塢一事無成而黯然。屢屢勾引都會男女前來渡假的摩天輪和樂園的霓虹閃爍花花綠綠,對金妮而言想必刺眼,因為它既是妨礙睡眠的窗外光害,也是曾有機會擁有、如今卻看得著享不到的生活餘裕,靠再近都不屬於她。在康尼島當一個夏天的過客是盡興,在康尼島定居二十餘年卻依舊是過客的心,卻是地獄。
其次能聯想的,則是《送冰人來了》(The Iceman Cometh)。
這個劇本成書於1939年,歐尼爾此時已榮獲諾貝爾文學獎但近乎退休。此劇沒有在華語地區(qū)出版過全本,也從未有過上演;直至影評人前輩牛頭犬告訴我,凱文史貝西(Kevin Spacey)曾靠主演此戲在1990年代轟動倫敦東區(qū),我才首次知道此劇和電影有關係。然而對《愛情摩天輪》的影響,卻是無比明顯。
這齣劇的情節(jié)是這樣的:一間酒店聚集了一批事業(yè)家庭雙失敗的「魯蛇」,成日爛醉無所事事,生活重心通通放在幻想有一天會重新飛黃騰達,恢復失去的榮耀。某日,推銷員來到酒吧,喚醒了所有人出去再一次面對現實,將想像付諸行動。然而,他們離開後又返回了,帶著受挫的心重回酒吧垂頭桑氣,而且過的比以前更糟,因為酒吧的酒喝來再也不香,幻想再也不甜美,一切都不對勁。直到他們聽說推銷員原來是個瘋子,幻想才再一次發(fā)揮作用,他們再度開始天天喝酒。
「幻覺是生活必須的止痛劑?!弓h(huán)華出版社的當年翻譯,對此劇下了如此蔽語。所以,金妮收到米奇的生物禮物,吹噓「我當然知道歐尼爾是誰,我親自演過《送冰人來了》!」的一幕,便顯得十足諷刺──如果她真的演出且熟讀了這個劇本,難道沒有察覺到,她的生活態(tài)度和她演出的角色是如此相像,自我欺騙的令人滑稽?
更多時候,《愛情摩天輪》則是尤金歐尼爾和導演伍迪艾倫的自身經歷的重疊疊影。
寫伍迪艾倫電影的影評,很容易讓影評人變得懶惰,因為他的電影太多、太頻繁、太固定、又太愛反反覆覆提及自己的私生活,導致大家多年來對他的一切已經如數家珍,也為無限上綱的作者論信徒提供近乎無限的搬弄素材。。如果你讀到一篇伍迪電影的影評,通篇充斥以下這種小學生式的造樣造句──「比上一部好」、「比上上一部糟」、「這一幕跟《曼哈頓》很像」、「那一幕跟《漢娜姊妹》不像」、「這是《愛與死》版的《愛與罪》」、「這是《丹尼玫瑰》版的《開羅紫玫瑰》」、「很伍迪」、「很不伍迪」──別懷疑,通常這就是寫手在發(fā)懶,亦或根本無才沒法動腦子又想充版面,只能講講這類好像看得很懂說得很高的上綱,其實對眼前這部片什麼也沒評論到的廢話。不信點開其他篇來瞧瞧,絕對屢試不爽。
男主角米奇是個大學戲劇班的碩士生,以海灘維生,以海上生活為夢想,這些設定移花接木自尤金歐尼爾的親身經歷:出身戲劇世家、大學修讀戲劇、最後卻成為水手遠行、日後作品不時出現海軍和對海上生活的懷憬。不過,歐尼爾讀的是普林斯頓,米奇讀的則是NYU(紐約大學),恰好就是伍迪艾倫讀過而被退學的那一間。在康尼島定居是伍迪艾倫的真實童年,《安妮霍爾》便出現過一次他的連環(huán)抱怨,抱怨家裡隔壁有根摩天輪是多麼叨擾一個孩子的神經,只差沒放火發(fā)洩。
同時作為尤金歐尼爾和伍迪艾倫的雙重化身,米奇的自導自演身兼旁白也就理所當然,因為某個層面上,《愛情摩天輪》確實是「他」創(chuàng)造了的「作品」。
「我在寫我的劇本,作為一個通俗劇愛好者,我酷愛偉人和俗人這種角色?!姑灼娴倪@段片頭自白,無獨有偶,恰好也是尤金歐尼爾、伍迪艾倫和希臘神話故事的共通特質,皆對人性敏銳細膩,卻又樂於放入亂倫、謀亂、殺夫、殺子這類聳動的超常情節(jié)。
在《愛情摩天輪》裏,這三者的關係形成了有趣的「預兆」。如果說尤金歐尼爾的《榆樹下的欲望》藏了《希帕利塔司》、《長路漫漫路迢迢》(Long Day's Journey Into Night)藏了《伊底帕斯王》等,旨在揭示預示人類歷史過了千年,依舊沒從這些千古公式的先讀中學到教訓,不停的明知故犯重蹈覆轍。那麼,伍迪艾倫的《愛情摩天輪》便是讓尤金歐尼爾自己變成希臘神、其作《榆樹下的欲望》《送冰人來了》變成了神話本身,諭示了米奇和漢普蒂一家明明清楚這些劇作的內容,卻絲毫沒有自省的踏上和劇中人相同的悲慘命運。知而不自知是人性最大的悲哀之一。
亦或,他們不是無知,只是吹牛。米奇自稱編劇,卻從未在觀眾面前握過筆,他的旁白可能只是「帶有象徵性」的不誠實瞎扯;金妮自稱演員,卻從未在觀眾面前登上臺面,在西岸演過《送冰人來了》可能只是另一個吹噓身價的謊言。即便不是,金妮顯然並也沒有她吹噓的那麼傑出,否則她讀過演過歐尼爾的劇作如斯多年來,何以從沒警覺自己的生活是如此跟劇作情節(jié)如出一轍,像劇中人重蹈希臘神話的悲劇那般重蹈他們的覆轍呢?這種不自知,就像她沒有發(fā)覺那些拍在她臉上的極度浮誇的三點打光(Three-point lighting)一樣,虛幻到令人發(fā)噱。
三點打光──這是本片另一個有意思的致敬(揶揄)典故。
三點打光起於電影片廠,是非自然的產物,本片拍在演員臉上的大藍大紅,使用之多,顏色之艷,更是刻意明示觀眾這是假光刻意到只差沒把燈管入鏡的境地。
美則美矣,目的何在?表面上說,這是呼應了米奇那句「我將在接下來的故事使用大量的象徵」,將文學辭彙的象徵視象化。細一步說,這是借鏡了三點打光的歷史起源:古典好萊塢的片廠時代。1930年至1960年間,片廠廣泛運用著三點打光來為明星演員的銀幕風采增勢添風,恰好便是金妮前往演藝圈想闖出一番事業(yè)的時期。
可以想見,對金妮而言,明星光環(huán)很可能不是一個虛詞,而是直接意旨三點打光這種肉眼可視的光源,三點打光在她心目中便代表了榮譽,比康尼島上閃爍的廉價霓虹燈珍貴百倍,即便康尼島的燈源於自然和她的現實。所以,每當她開始在親友面前「入戲」──在沙灘的跳板下和愛慕者告白、在臥室和沒有血緣的女兒談判、在飯廳和情夫侃侃告解──打光便應時而生。因為該時該刻的她相信,她不是一個服務生,只是一個扮演服務生扮了二十幾年的演員,只要劇本時機對了,一聲令下高潮戲上,她便能立刻搖身一變,重新濛上應得的耀人光彩。
但是,片廠永遠不會是現實,現實眾人永遠不會看見金妮想像且想有的三點打光的妖媚,他們看見的,只會是一個被好萊塢拒於門外的無名演員。她只能繼續(xù)當回她不想當的那些角色:一個陪伴有餘激情不足的丈夫的妻、一個得自己燙戲服的服務生、一個米奇口中的the woman who lost her soul。曾以為即將榮耀自己的摩天輪光芒,最終依舊變成了僅是干擾睡眠的光害。
在電影的片尾,金妮濃妝豔抹的對米奇上演了一段自說自話的獨角大戲。影評人肥內形容,金妮的演員凱特溫絲蕾(Kate Winslet)是在模仿貝蒂戴維斯(Bette Davis,古典好萊塢時代的當家花旦),而且模仿的拙劣又失敗,「Kate怎麼樣也不會變成Bette」。
有趣的是,就劇情而言,金妮的模仿愈是格格不入,愈能顯露她的藝路跌跤其來有自。金妮和兒子說,好萊塢不要她不是因為她沒實力,只是這個時代不需要她這種演員。乍聽之下硬嘴,但仔細想想,或許真是如此,因為凱特溫絲蕾著實沒有古典女演員的身段,當代主流的方法論演技(Method acting)也難以在當時的古典好萊塢吃的開。
如果金妮真的有演戲才能,只是不被那個時代的觀眾給接受呢?這樣演戲的金妮被米奇和當時的好萊塢評為拙劣,這樣演她的凱特溫絲蕾卻在2017年獲得了觀眾(包括不少好萊塢人)的滿堂彩,不諷刺乎?金妮的生錯時代的感慨,竟其來有道理了起來。金妮對米奇演出這齣大戲時是1950年代,恰好便是古典好萊塢逐漸瓦解、伍迪艾倫開始入行的時間。如果金妮真有其人,有興遇上真的也在康尼島長大的伍迪艾倫呢?如果伍迪照著調教凱特溫絲蕾的方式調教她,她有沒有機會在即將來臨的時代發(fā)光發(fā)熱呢?
只是,命運就這麼擦身而過了。作為親眼見證古典好萊塢沒落的遺老,這個時不我予的時空安排,顯然是伍迪艾倫又一次的,略顯惡毒的後設玩笑。
(本文獨家刊登於開眼電影網eWeekly)
NYFF55先睹為快 我溫女神和老頭都到場了 重金閉幕場刷得值! 老頭敲黑板教導我們 要以Eugene O'Neill思路解讀 攝影極棒 高飽和度鮮艷的畫面 開場的Wonder Wheel堪稱范本 光影的轉變 特寫和半側面與以往不同 有效增添了場面的緊張感和潛在沖突 情節(jié)還是如預想般浮夸 但我溫女神演活了微妙的陰暗與神經質!
Kate這種程度的表演連個提名都沒有?
藍色茉莉的歇斯底里,伍迪艾倫電影一貫的文藝渣男,還有Storaro亮眼的色彩,算是小老頭這幾年整體觀感比較不錯的片了
嘉年華式的凄涼感。導演作品中喜劇與悲劇的界限愈發(fā)模糊,從熱血沸騰的表達者轉變成伺機窺視的沉默者,以混合著鄙視、嘲諷、同情與欽佩的視角冷眼觀察一切。他用沉甸甸的前塵往事填滿人物,再用一根稻草令其崩潰。失敗是所有人的,無人幸免于難。 導演八十多歲了,不為名不為利,跪求好萊塢放過他。
雖然小老頭兒永遠都在拍婚外情,但這故事也太俗套了吧,肥溫用力塑造的崩潰女性形象也沒有超過“藍色茉莉”。最成功的大概就是五顏六色的畫面了,其余都是浮云,尤其是愛情。
美國#999. 攝影有多好,這部戲就有多令人糟心。演員基本沒有一個討喜的,賈老板怎么看都是個業(yè)余選手,肥溫又太過用力——看看大魔王在[藍色茉莉]里面的表現就知道差距啊。當然如果非要把劇作往老頭自己的八卦上面引就有些好玩了(問題伍迪艾倫又不是洪常秀……)。幾乎所有的贊美都可以送給攝影,作為元敘事的賈老板獨白“象征手法”體現為斯特拉羅式的強戲劇化表現主義用光,跟頗為舞臺劇化的表演也算比較搭,當然紅藍對比這么用才真是驚人的準確和動人。
哪里輪得到我認命,是命運在我最破碎凋敝的時候認領了我。愛情、戲劇、詩,都是生活的阿司匹林,一日食七片,也阻止不了摩天輪回到地面。
65/100 好萊塢制片工業(yè)說如果觀眾不喜歡你電影的主角,那商業(yè)成績基本上就完了。伍迪艾倫當然不管這套,他在摩天輪里塑造了一個有點像布蘭奇的女人,只是幾乎一點被觀眾同情的余地都沒有給她留。
滿街都是包法利夫人,滿街都是安娜卡列尼娜。大人們打罵孩子,自以為理智,卻不知道孩子玩火,只是燒掉些垃圾,自己卻玩著彌天大火,燒掉了整個世界。
21世紀第二個十年里伍迪作品序列里的倒數第二。舞臺劇風格的調度、表演方式+色彩飽和度、光影雙向變換嘗試等玩法變成了雙刃劍,時而驚艷時而災難,連帶著四位主演處在奧斯卡與金酸梅時刻切換狀態(tài)。格調主要輸在故事撐不起,實在太俗套了,印象里伍迪這種主題都拍到爛了,銳氣全無,只??裨昱c套路。
伍迪艾倫的新片本質上是一部發(fā)生在銀幕上的舞臺劇,主場景內使用不同色調燈光強調出不同氛圍與情感的設計反映出DP對素材充分地挖掘呈現,伍迪老練的調度與指導自不必說,沒有被賦予善惡的角色桎梏于不斷升級的情境中必須在行善與作惡中做出選擇而逃脫,強烈的存在主義焦慮也依然是他的作者印記之一。
女人總希望寄托于下一段所謂浪漫感情來拯救自己的生活從根本上就是幻覺。摩天輪上不管看到多炫麗的景色那也只是有限的,落地的那一刻還是要繼續(xù)面對現實冰冷糟糕的人生,轉了一圈又回到原點!陳詞濫調的劇情,舞臺化風格的表演,絮絮叨叨的臺詞對話,復古化的腔調和光影色彩調度加分?!铩铩铩?/p>
非常耐人尋味的愛情劇情片 運用色彩和燈光輪流映襯氣氛 一如歇斯底里的女主追求的愛情忽明忽暗 在錯誤中活著并期待有個人對你的愛情能夠強大到拯救你的生活是不切實際的 一如片名“摩天輪” 看似夢幻美好 但總要再次踏上地面
感情是最廉價的消費品,尤其對失敗者來說。造夢手段包括燈光、音樂、美術,使得整個波瀾不驚的故事看起來充滿“摩天輪”色彩。如果你沒有予以托付的終身事業(yè),一段將就的婚姻不能成為擋箭牌,表面優(yōu)秀的男人將隨時輕易地攻陷你的生活。道德?是用來約束別人的,常常難以約束自己。等待拯救等于坐以待斃
舞臺化的鏡頭和表演。故事老套,從內容到風格完全復古。溫斯萊特完美,賈斯汀是個花瓶。coney island版包法利夫人,安娜卡列尼娜。同樣的主題用不同的形式反復去闡述,是陳詞濫調還是重新思考。
算是很正經的劇情片,是老伍迪從80年代開始就沉迷的“因果報應”系列故事的延續(xù)。對生活不滿的女人,期望愛情拯救自己離開泥潭,但這種虛無縹緲的期待,伍迪艾倫是不信的:在康尼島的霓虹燈下,“愛情”油膩又虛幻,無力得簡直可笑,所有的人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伍迪艾倫的電影值得說的太多了
老套的劇情,不外想說:女人無論20歲,還是40歲,總在指望愛情來搭救自己下沉的人生。在愛情里,她們精明又愚蠢,精明到愚蠢,賣弄精明時尤其愚蠢——但我對這種老生常談,真的膩歪了。
JT的演技就像他在片中的角色名,需要重回米老鼠俱樂部磨煉。KW表現突出,但總覺得有些別扭,可能是電影總體效果太像“演”出來的了。IMDb上有人說這部電影要是在四十年代上映,可以由Bette Davis飾演Ginny,Eugene Pallette飾演Humpty,Errol Flynn飾演Mickey,這個想法真是絕了。
你以為耳鬢廝磨的盛夏就是愛情,情話蕩漾的園林就有喜歡。你以為男人是神祇拯救無望的愛情,感情是漣漪激蕩命運的喜歡。生活的耳光還是不能把女人打醒,男人只要旁觀朋友提點就能頓悟。以為爬升到摩天輪頂端,其實是追不到的旋轉木馬。穿上最美的白裙,卻把刀指向自己;燒了最旺的營火,終把自己焚盡。
延續(xù)《藍色茉莉》的神經質焦慮,一個隨時處于分崩離析的家庭在經歷戲劇化轉折后是否能回歸日常軌跡(恰似處處著火),臺詞不無精彩(尤其是對歐尼爾的致敬),溫絲萊特的演繹也相當游刃有余,但整體仍流于淺白膩味,翻來覆去的欲求不滿與神神叨叨合格水準;愈發(fā)鮮亮的濾鏡刻意凸顯非現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