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比的前世今生》(44屆)及〈那條線〉(《湄公2030》一段)後,安諾釵繼 續(xù)她的獨步古今三鑒印:風景查察、場所辯證及電影式展述。來自劇場三男一 女出遊古道尋幽,河邊小屋有時排練有時夜話,一夜裏醉意交流情意浮現。另 一邊廂,林中有孤單女生潛行,是意識量子離留,抑或男生塵世之身聚成?無 主導敘事,分割畫面有意呼應,安諾釵的超世探索並非只破不立,答案可能就 在意識出入間。死亡鐵路之行,煙花散落,醒來一刻,時空因我牽動。
這是部1953年左右成片的作品,這次看到的是修復片。
黑白畫面的模糊感,鳥鳴入耳,湖面水聲似溪流聲,視、音平和出現。有違和感,卻又不反感。
火車窗外往后倒退的綠植出現兩次,單人少女湖邊的背影與側面的畫面一前一后,湖邊小屋的現實與排演,單人少女/變身少男/另一女生的男友分別與鏡頭對視1分鐘、1分鐘、1分半。
兩次出現的火車窗外的綠植倒退,第一次的綠植倒退有些卡殼,仿佛窗外倒退的是卷動軸上的綠植畫布。第二次的綠植倒退比較順。似乎是隨著劇中角色們的心境的變換而變換。
看不懂泰語,根據英文come here,如何聯系到譯名《戲夢北碧》呢?
北碧,是所有故事發(fā)生的地方。
戲,是三人在大廳中搭建的小屋模型中穿梭練習表演。
夢,是三人在湖邊小屋喝酒聊天看煙火。
戲,是對視三人分別出現在相同的書房場景。
夢,是對視三人出現在北碧的小小湖邊和湖邊小屋。
模型屋窗外的鐵軌前行,鏡頭逐漸拉近,由戲逐漸化為夢,川流的人群橫跨過平行的鐵軌。
整部影片看完,沒有非常強烈的感覺,路過酒吧,里面的人面正在看今年的歐冠,和同伴慢慢走著,聊聊電影的內容,時不時吹過微風,能確定這是現實而不是夢嗎?
泰國女導演安諾查·蘇薇查柯邦(Anocha Suwichakornpong)一向喜愛拍攝混淆現實與虛構的題材故事,今年這部新片《戲夢北碧》也不例外,而且更偏向實驗意味。從上一部作品《佛歷2562年的甲米》開始,她開始轉向考察風景地貌和旅游勝地,并進一步展開探討影像真實性的實驗。 這部新作主要發(fā)生在泰國的旅游景點北碧府,故事由兩條情節(jié)線索組成:四個年輕戲劇演員前往參觀博物館,卻發(fā)現維修閉館,于是返回河邊度假屋聊天、喝酒、賞煙火。之后他們回到曼谷,在劇場上重演這一幕;另外,一個年紀相仿的女孩在森林里迷路,之后神奇地變作男孩,而這段情節(jié)很可能是男孩在圖書館做夢時見到的場景。
在這部影片里至少有三個不同層次的畫面:真實、夢境和虛構(劇場表演)。導演采用上下分屏的畫面展現夢境和現實,而前后輪番出現河邊小屋的場景則故意暴露出電影的拍攝機制:搭建布景、模擬煙火的燈光和聲音。這段有趣的劇場表演情節(jié)揭示出我們在電影上看到的畫面和聽到的聲音,未必都是真實的,很可能是各種拍攝設備和后期音效混合出來的成品。這個論題在導演之前代表泰國競逐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的《入黑之時》里曾探討過,這回在短小精悍的篇幅里有更迷人的觀感。 開頭一幕首先拋出這個論述,伴隨著火車在路軌上的聲音漸漸變成其他的聲音,暗示了影像與聲音的對應關系在電影中受到人為操縱。而在劇場表演過程中,投射在墻壁上火車行進的畫面再次證實了這種人為操縱的傾向,甚至讓我懷疑開頭的火車畫面是否也是投射在墻上的幻影。按照這種思路,后面動物園關閉當天檔案片段的真實性更是令人存疑:殘舊的畫面和畫外廣播音、人群嘈雜聲,究竟哪個才是真實的? 導演透過這些看似平平無奇的畫面徹底打通了真與假、現實與幻想之間的界限,不論是學狗叫的男青年,還是望著煙花著迷的臉孔,都有著引人思考的時刻。蘇薇查柯邦顯然找到專屬的作者標簽風格,像伊朗導演阿巴斯·基亞羅斯塔米那樣自由徜徉在探討影像真實性的實驗里。
很奇妙的觀感,而且絲毫不覺得沉悶。或許可以對標《記憶》,但不完全一樣,類比“視覺暫留”,這個應該叫“記憶暫留”,相互獨立的,又在依靠在氣質上彼此黏滯組接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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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車了:(1高情商:給觀眾留了很大想象空間;低情商:糊弄學劃水大師,安睡空間引領者????2.導演的目標大概就是:毫無看點。剪刀把一些有趣的地方剪得稀碎+資深布萊希特用戶……幾輪懟臉特寫下來已經把人干暈了??……不是要你follow,也不是要你think,而是要你wonder——but,why?3.全片都籠罩在一股莫名其妙的氛圍里,完全無法投入,倒是仔細在感受著“電影院”和“觀眾”,倒也非常有feel?!ㄋc說,就是尬到當場扣出來一個戲院—劇場。
沒有解讀的興趣,也進入不了,是那種如果在電影節(jié)上看到可能會破口大罵rnm退錢的片子:)
分屏和聲畫分離用得精彩,流淚特寫有些膩味,河邊小屋想到了湄公酒店。有趣的是,煙花散落時想著,不換個機位嗎,當劇目上演換了機位,情意浮現的一刻卻被省去了。泰國電影里看到的變形和鬼魅都不是異化的質地,來自熱帶叢林獨一份的自如和神秘。想起在泰國坐火車,夢到火車漸漸脫離了光溜溜的軌道在亂石堆中安穩(wěn)前行,懷念東南亞況且況且窗戶大開的火車,撲鼻的綠色氣息和飛舞的綠色線條
影像可以很好地傳達導演的審美和把控,也同樣會將心思的胡作非為完全展露。每每徜徉于對話的簡單美好,下一秒就被強行拖入導演的隨性實驗,糖里硬挖排泄物。
也是空洞的很啊,不明所以
24thSIFF#+記憶的密林/攝影機所拍攝的是景觀究竟以何種速度離我而去——被世界離棄的“我”。跟著鏡頭去走進夢境:是柔軟的,被景別包裹著(去聆聽低頭嬉笑和懷抱里的呼吸與心跳。當目睹這正在漫步的青年們時,需屏蔽所有感官的信息;直覺告訴頑疾折磨的身體:清醒在他處是種愉悅的感受。影像平攤在水流浸沒的路途,酣睡已久的人驚醒過來,脫口而出:別了,我的愛。
應該高興,依然有人去挑戰(zhàn)觀眾的習以為常,破除追求答案的執(zhí)念,探索電影與觀眾存在的關係,時間裝置起動後對觀眾的考驗,她不只管要你去感受,更要主動去尋找其中關連。Anocha 從不依賴故事,只對時間描述,也不只存在直線式,它同時是森林裡頭平行存在的兩群年輕人、或者只是記憶變成素材後重現在舞臺上的場景,火車軌上來回復返的行車,時間是匆匆而去、也不可預測、是永久還是停頓,視乎你的經驗,就像如今只存在影像中,消逝了的動物園,必然在某些人心裡佔有不可思議的位置。清楚了導演對觀眾定下的規(guī)則後,自然會感到其可親,因為所有元素簡單明瞭得通透,與炫目欺詐的技藝遠離。同時檢視文化挪用及歷史現象、藝術、生活和政治,她的電影都很年輕,必需一看再看,不單是她一而再請來年輕人們擔任主角,更是對影像敘事的信任,指向了新鮮的未來。
【4】對這一類“緩慢”的Arthouse影像還是非常有好感,分屏則像多打開一扇窗戶。當透過屏幕去凝視世界或張張面孔時,你總能發(fā)現些什么:親切呼吸,柔順的夢境,煙花在肌膚上閃亮。也不乏展示本體機制的時刻,電梯多像膠片呀!湖水好似在顯影,為了袒露電影這一謊言是如此美麗,這般無意義。
這位泰國女導演一向喜愛拍攝混淆現實與虛構的故事,這部新片也不例外,而且更偏向實驗。四個年輕男女在北碧休閑玩耍與另一個女孩變身男孩的兩條情節(jié)并行。采用上下分屏展現夢境/現實。暴露拍攝電影機制的情節(jié)最有趣,我們在電影上看到的畫面和聽到的聲音,都未必是真實的,而是各種人為操縱的結果。這個論題在導演《入黑之時》曾探討過,這次在短小精悍的篇幅里有更迷人的觀感。不論是學狗叫的男青年,還是望著煙花的臉孔,以及墻壁上投射的火車行進影像,導演徹底打通了真與假、現實與幻想之間的界限,像伊朗導演阿巴斯那樣自由徜徉在探討影像真實性的實驗里。
@ 澳門國際紀錄片電影節(jié)MOIDF|一會兒像個邦片兒,一會兒像個洪片兒,一會兒又像個蔡片兒。喜歡的元素有,但印象深的只有女變男一處
反叛慕斯傻不傻逼丫~~~還有那狗比異見者~~~
災難性的上影開局。整部電影就是個精心策劃的災難。有幾個好的長鏡頭,但大多數都再說:看我拍照拍的多好。我寧愿再看十遍湄公酒店也不愿意多看一遍這個。。。至于那個搭的房間。。。。馮提爾看了可能要一把火燒了。
#SIFF2021 有現實/舞臺劇、現實/夢境、人/動物、聲音/畫面的各種對應,并加入《鐵路沉睡者》和早期動物園的Footage,時而用上下雙屏時而用凝視般的動照——像一部靈活的探討時間的電影散文。
#71st Berlianle# 奇遇。7分。雖然又是部“慢電影”,不過視覺和結構上都十分精彩。用到了分屏技巧(上下分屏),主要是來展示人物夢境;同時還有結構上對生活的劇場再現,攝影棚-劇場的搬演與生活的關系被導演結構得相當有啟發(fā)性?!白冃巍保ǘ沂强缧詣e的)這個神秘主義的元素似乎沒有過多地著墨,但放置在文本中也產生了奇妙的效果?;疖?,河流,叢林。
#siff2021# 開了個好頭。
挑明了的舞臺,一明一滅是夢中囈語,熱帶、叢林總是最適合神秘主義的
9.8/10 #siff24th 無與倫比的Pure.Cinema, 高度質感的圖像配上不間斷的聲音底噪,近乎完美的視聽體驗。駁斥關于此片缺乏故事或敘事的批評,只因為其時間維度是柏格森式的,未來的未來成為過去,而當下的未來成為了過去的注腳,譬如在后半段膠片記錄的家庭影像式的動物園最后一天成為了前半段討論的先決條件。同樣的煙花與四人陽臺,在夢境,現實,與虛擬的舞臺劇上復演,身后的玻璃成為了承載煙花的“幕”,然而后半段的舞臺卻在前半段被預先“拆除”。動物園被關閉了,于是動物的“幽靈”附著在了四個青年上,在北碧的叢林中完成“擬態(tài)”,然后回歸一個被“叢林化”的城市。而在反復出現的特寫中,觀眾的呼吸和眨眼頻率與演員相互匹配,被領入這般原始與文明(藝術或媒介)的對撞中。一種潮濕原始的絕妙體驗。
女變男變成了招風耳 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