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圍第71屆柏林電影節(jié)全景單元。 Ted K takes a radical approach to addressing Unabomber Ted Kaczynski’s way of thinking. Using intense images and texts from Kaczynski’s pamphlets, the result is no conventional biopic but a meditative composition – and an emotional exploration of violence.
我完全相信一個鐘情于自然且在沒有水電的偏遠區(qū)域生活25年的男人,日月星辰帶給他的心路歷程…… 誠然,Ted有著極端的環(huán)保理念,相信科技終將吞噬自然,人類也會被機器傷害,因此選擇歸隱。但是寧靜之地早已遠去,飛機轟鳴而過,伐木場、挖礦機、雪地車等產(chǎn)物不斷侵入地界線,心靈難再棲息…… 于是Ted展開了對抗,用類似激進、暴力、偏執(zhí)的爆炸點燃信念,照亮那些能夠感受現(xiàn)實卻又害怕邁步的人。 也許理想的超越應該是文明,也許精神力量存在消極性,也許只是在逃避什么,但個人的悲哀源自社會…… 警告的作用微乎其微,不是殺掉幾個人就能完美解決的,但人格的魅力卻能轟動人心,也必然會產(chǎn)生影響,就比如作品的力量…… 令我難忘的是關于愛情的刻畫,對異性交流上的障礙,Ted有著清醒的認知,卻又無比憧憬,他幻想出的女性,可以在圖書分類時含情脈脈,可以站在河邊心疼注視,也可以在單車后座上大笑…… 最后正如電話中的怒斥一樣,“無法一勞永逸的擺脫家人”,Ted的結局也和他們掛鉤……
一、電影拍得比同樣題材的美劇《大學炸彈客》特別些,立場與角度更像角色靠攏,試圖從他的人生經(jīng)歷去分析與解釋何以如此:一個學術天才何以隱居山野,何以產(chǎn)生對現(xiàn)代工業(yè)社會與高科技的強烈憤怒,何以頻頻郵寄炸彈以獲得話語權,以自己與他人的毀滅去宣揚自己的極端環(huán)保主義的理論。電影指出他的社交障礙,他與原生家庭困難關系,他對性的糾結,也突出了他對于干擾了他的寧靜的近乎原始生活的現(xiàn)代因素的不堪忍受。但,這些因素的疊加就足以使得一位學者走向不歸路嗎?我表示懷疑。這種主要從個人生活或者人性上去找答案,是很常見的方法,然而事實肯定比這些要復雜得多。不能把它看成主要是一個個人問題,而應該去重視歷史、社會、政治、經(jīng)濟因素。當下電影最麻煩的地方,就是往往隱去這些,而把時代的悲劇講成了一個個人故事。
電影制作者的曖昧態(tài)度很值得注意,這其實反映出公眾對電影主角行為評判的進退失據(jù)。提倡環(huán)保,當然正確。反對工業(yè)對大自然的侵略與毀滅,高科技對人性的扭曲,也有道理。那么,如果這個社會發(fā)展的趨勢無法以合乎法治的方式加以遏制,是不是應該嘗試更激烈的方式喚醒民眾?那么,殺死幾位資本主義的代言人,以爆炸聲奪取媒體話語權,以此宣示也許是對于人類未來最緊要的信息,是不是也可以被理解乃至原諒?
當然,作為維持社會秩序為天職的政府、法院,對此態(tài)度是明確的:公民的一切行為必須合乎既有法律規(guī)定,越界者必須收到懲處。但藝術工作者不應該如此簡單與死板,也不僅僅只能擁有人性的角度。過了一百多年,我們居然比陀思妥耶夫斯基還退步了,這是很可恥的。
二、隱居在中國也時髦起來,終南山漫山遍野的隱士。相比影片的現(xiàn)實原型泰德的刀耕火種,隱遁野山。中國的隱士似乎更類似與依附于一種文化時尚,隱居居然是為了直播,這真是太機智,太好玩了。相信熱度一過,就會作鳥獸散,去追新的時髦。像泰德那樣我想靜靜,靜而不得,暴起殺人的事情,聰明的和平的世故的中國人是萬萬不會干的,吸粉才是正道。
泰德滿身精力,滿肚子學問,滿腦門官司,他想靜靜,但不甘于寂寞。人總得設定一個目標,找到某些價值,以建立自己的人生價值。智商高達167(愛因斯坦智商也才160),16歲就被哈佛大學錄取,25歲博士畢業(yè)的天才泰德更不甘心如此。當他自認為找到了他的天命:遏制工業(yè)化、高科技為特征的現(xiàn)代社會發(fā)展,提倡返璞歸真,回到自然之中時,他肯定有一種類似悟道的感覺。他的人生開始充實、刺激,生機勃勃,他研制炸彈,偽裝身份,寫作論文《論工業(yè)社會及其未來》,終于在《華盛頓郵報》刊登發(fā)表。就他而言,我想他是求仁得仁,無怨無悔。
《論工業(yè)社會及其未來》是極端環(huán)保主義的綱領,網(wǎng)上甚至很容易搜到他的中文版本,可見他的影響力至今未衰?!罢◤椏汀碧┑聫?978年到1995年17年間,一共郵寄或親自投遞了16次包裹,導致3人死亡,26人不同程度的受傷。他1998年認罪,被判終身監(jiān)禁。從法律而言,也沒有任何問題。問題是,他的驚天大案,那些被害者的死傷,和他的宣言一起,對于工業(yè)化、高科技的迅猛發(fā)展,幾乎毫無作用,簡直就是螳臂當車。真可謂歷史潮流浩浩蕩蕩,順之者昌逆之者亡。但泰德指出的問題,也越發(fā)嚴重了,被時代潮流遠遠拋棄的人們開始上街。
現(xiàn)在的泰德在牢房里,他回想起自己在宣揚里寫的那句話:“工業(yè)革命及其后果,將會給人類帶來災難,工業(yè)社會必將摧毀人類自由”。他輕輕地呼出一口氣,小聲對自己說:我想靜靜。
希歐多爾·約翰·“泰德”·卡辛斯基(英語:Theodore John "Ted" Kaczynski,1942年5月22日-)。美國數(shù)學家、無政府主義者、國內恐怖主義者,綽號“大學航空炸彈客”(Unabomber)。為了對抗現(xiàn)代技術與工業(yè)化對人類與社會的侵蝕,他于1978年至1995年間在全美范圍內有針對性地郵寄或放置炸彈,截至1996年4月3日被捕時共造成3死23傷。
卡辛斯基是波蘭移民的后代,1942年5月22日出生于美國伊利諾州庫克郡常青園(英語:Evergreen Park, Illinois)。擁有167高智商的他在1958年16歲時便獲哈佛大學數(shù)學系錄取,1962年從哈佛大學本科畢業(yè)后進入密西根大學攻讀數(shù)學博士學位,其博士論文口試評委認為他的博士論文十分深奧,全美只有十馀人能夠理解。1967年末,25歲的卡辛斯基受聘成為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歷史上最年輕的數(shù)學系助理教授,但他對本科教學并不自在,于1969年6月30日辭職。 卡辛斯基就讀哈佛的這段時間里接觸了心理學教授亨利·莫瑞(英語:Henry Murray)并參與了相關的心理學研究。一些研究認為這次的實驗對他造成了心理創(chuàng)傷,并引發(fā)了他未來的犯罪動機。
1978年至1995年間,卡辛斯基不斷向大學教授、大型企業(yè)主管以及航空公司郵寄炸彈,共造成3人死亡23人受傷。美國聯(lián)邦調查局(FBI)于1979年組成專案組,根據(jù)兇手以大學和航空公司為郵包炸彈目標的犯罪手法將案件代號定名為“大學航空炸彈”(UNABOM),卡辛斯基因而得名“大學航空炸彈客”(Unabomber)。他最終于1996年4月3日在蒙大拿州被捕,并于同月被聯(lián)邦法院判處8項連續(xù)(英語:Back-to-back life sentences)無期徒刑。
1971年,卡辛斯基在辭去教職,并兩年后前往蒙大拿州隱居。 1978年5月25日,卡辛斯基進行第一次有記錄犯罪:他送出一枚故意寫錯地址的郵包炸彈到芝加哥大學,該校工作人員收到“寄錯地址”的郵包后便把其退回“寄件人”——美國西北大學工學院(英語:McCormick School of Engineering)材料系教授巴克利·克利斯特(Buckley Crist)——卡辛斯基的第一位有記錄犯罪對象。巴克利教授收到“退回郵包”后感到可疑,便委托一名校警代為拆封,校警開啟郵包時被當場炸成重傷。事后警方將嫌疑犯鎖定為幾位學生,因此卡辛斯基并沒有受警方懷疑。 1979年5月9日,從芝加哥飛往華盛頓特區(qū)的美國航空公司444航班(英語:American Airlines Flight 444)行李艙在飛行過程中發(fā)出巨響并冒出濃煙,一名乘客吸入后感到不適,飛機緊急迫降(英語:Emergency landing)離華盛頓國家機場不遠的杜勒斯國際機場。事后警方在行李艙內發(fā)現(xiàn)一枚郵包炸彈,由于其計時裝置故障而未能爆炸,當局則表示這枚炸彈足以炸毀整架飛機。 由于向航班安放爆炸裝置是一項聯(lián)邦犯罪(英語:Federal crime),以聯(lián)邦調查局為首與美國煙酒槍炮及爆炸物管理局及美國郵政檢驗局(英語:United States Postal Inspection Service)組建專案組,對“大學航空炸彈”案件正式展開專項調查。 截止至1995年,卡辛斯基共向不同大學和航空公司寄出炸彈16枚,炸死3人,炸傷23人。 1995年4月24日,卡辛斯基向美國多間報社和雜志社發(fā)信,承諾如果《紐約時報》和《華盛頓郵報》刊登他長達3萬5千字的論著——《論工業(yè)社會及其未來》(Industrial Society & Its Future),他便會停止持續(xù)近18年的連環(huán)炸彈案。聯(lián)邦調查局最終以“阻止炸彈案再次發(fā)生”為由,允許刊登其論文。 卡辛斯基在《論工業(yè)社會及其未來》中解釋了自己的犯罪動機(英語:Motive (law))。他認為工業(yè)社會必將侵蝕人類自由,技術革新將會帶來過度發(fā)展的人類基因工程(英語:Human germline engineering),致使人類不斷適應并服務于社會體系(英語:Social system),并最終被后者完全控制。因此他主張為了推翻工業(yè)體系的革命,作為象征,他將推動科技發(fā)展的科學家和工程師等高級技術人才作為襲擊目標,企圖以科技倒退的形式達成人類自由的解放。 論文發(fā)表后,不少無政府主義者、少數(shù)盧德分子[7]以及極端主義者轉為支持卡辛斯基,并繼續(xù)推動革命。與此同時,他的弟弟大衛(wèi)·卡辛斯基發(fā)現(xiàn)論文與其寫作風格及信仰極為相似,而大衛(wèi)的妻子琳達更是在論文發(fā)表前就懷疑泰德是“大學航空炸彈客”。這促使大衛(wèi)向聯(lián)邦調查局提供線索,并最終致使泰德·卡辛斯基于1996年4月3日蒙大拿州林肯地區(qū)(英語:Lincoln, Montana)一偏遠小木屋內落網(wǎng)。 同月內警方以國內恐怖主義、謀殺、使用及制造炸彈等多項罪名起訴卡辛斯基。他拒絕律師團隊為避免其被判死刑而提出的精神障礙辯護,并為此解雇法庭為其指定的律師。1998年1月22日,卡辛斯基為避免死刑主動承認控罪,被判處8項連續(xù)終身監(jiān)禁,不得假釋。 聯(lián)邦調查局表示“大學航空炸彈”案件是其建局以來最昂貴的一場調查。 --轉自wiki
其實他所說的很多東西已經(jīng)在我們的時代應驗了。不得不感嘆他是個擁有超前遠景的人。事實上我們的時代的確已經(jīng)被所謂的“科技”給裹挾了。無處不在的攝像頭 無孔不入的廣告 無處隱藏的個人隱私。無數(shù)人被科技資本綁架墜入了消費主義陷阱。舉個最簡單例子 很多手機廠商的手機其實都可以完全正常使用 但強迫你必須更新新的系統(tǒng) 如果你一直不更新 到某一節(jié)點你的手機就無法繼續(xù)使用了。同時 某水果廠家已經(jīng)承認 故意將手機的質量控制 導致很多人的手機用了五年 無論多么愛惜 速度就會變得越來越慢 被迫更換新的手機。就像以前那個做易碎的碗的故事一樣。在科技更發(fā)達的今天 我們沒有變得更輕松 比如 以前的人下了班 沒有高科技產(chǎn)品 老板很難追蹤到 現(xiàn)在 只要你手機在線 全天候都被監(jiān)控逼迫著加班。說得極端一點 過去 你可以在山野里自立門戶,現(xiàn)在 剛有苗頭 就被網(wǎng)絡世界追蹤到掐滅在萌芽階段。
#Berlinale71 4-。男主人公Ted是一個從人類社會退回到森林里的人猿泰山式角色,但不斷受到科技產(chǎn)物的入侵(為了體現(xiàn)“入侵”,sound mix做得毫不手軟),最終走上復仇之路。作為FBI史上最大抓捕行動,本片并未聚焦破案過程,而是Ted內心的變化與掙扎。Ted K根據(jù)Ted K.的文字記錄改編,大量第一人稱畫外音讓我們在他的世界陷得越來越深,不知不覺對習以為常的聲(噪)音也漸生痛苦與憤怒,當意識到他的命運已到時,心生悲涼。Ted的悲劇在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科技產(chǎn)物,而我們又是科技的什么?
很認真地拍了個cliche,看了開頭就知道結尾的那種,于是角色始終是在環(huán)境下被定義;相比之下內特拉姆都真誠得多
反社會人格
沒拍好。不浪漫,不倫不類。演員挺努力,但沒有亮點。
他就是個高智商的腦掰
早生500年,結果會怎樣?
真人真事改編,F(xiàn)BI歷史上最大規(guī)模的追捕,沙爾托科普雷演Anti-Social的TED K。
「極端環(huán)保主義者」的理性與訴求其實是正確的,「生而為人」反而是真正熱愛這個世界者最痛苦之處。電影站在「極端環(huán)保主義者」的立場不過是一種流行的「換位」態(tài)度,不過卻能夠由此找到真正的共情者。PS:「極端環(huán)保主義者」如果不是采取極端暴力手段,是最可愛且堅守的人,但是看到人類破壞自然的行徑,真正有正義心的人恐怕都會暴怒。
【2.5】長時間地看著Ted K碎碎念獨白和他神經(jīng)兮兮的樣子,未嘗不是對觀眾的一種精神折磨,這和外界噪音對Ted K的傷害某種意義上是一致的,不知道這樣的拍攝是否導演有意為之。
你整個獨角戲告訴我炸哪兒了?
很平淡,無高潮??床贿M去。
反社會的極端主義者,環(huán)保的恐怖主義者,監(jiān)獄養(yǎng)著這種人終身監(jiān)禁是不是浪費錢?。繕O端個例的心理問題沒有得到重視,最終還是整個社會買單。
之前看過紀錄片 一直很好奇他的生活狀態(tài) 說他是連環(huán)殺手其實也并不完全準確 宣言建議閱讀全文
發(fā)生于美國上世紀末的真實案件改編,一個極端環(huán)保主義者的故事??茪J斯基是哈佛數(shù)學博士,曾做過教授。他厭惡科學及經(jīng)濟發(fā)展,對資本充滿仇視,對一切機械噪音無法容忍,躲到山野里逃避現(xiàn)代生活。他自制郵件炸彈,寄給所討厭的商人,造成3人死亡20多人受傷,并威脅要炸飛機。這是個激進左派,實則是恐怖分子。當然其人性亦有問題,性的焦慮也讓其更極端。也許時勢使然,導演在影片中對其也有著同情。
拍得比較意識流,要看來源去脈還是那部電視劇好點
目前IMDb評分6.2/260票,字幕已完成,轉戰(zhàn)下一個
挺沒勁的,連爆炸場景都不是真的。
#71‘Berlinale Panorama 4.5-【Ted K】美國歷史上最復雜,最奇葩,最好奇的殺手的生活史
有些地方像《永恒之門》中給梵高的鏡頭,可見除了案件,電影是把這個人當藝術家拍的,他的癥狀確實像小說《逆流》的主人公,不要說雪地摩托和噴氣式分機的聲音,就連平常那種指甲刮擦紙張的聲音都受不了。
再怎么努力擺出觀察者的姿態(tài),也難掩其揣測傳主心理的刻板judgment。每當看到這種題材我就想@赫爾佐格……